楊太楠在這事上也出奇的固執,“這件事遲早要面對。”
此時,病房的大門被從里拉開,開門的響動吸引過去所有人的目光。
病房坐北朝南,李寸心站在門邊,正迎著升起的太陽明艷的光,“不要放棄誰,你們不用考慮物資的問題。”
“我想辦法。”李寸心說道。
楊太楠,孫爾怔怔地望著她,羅柳,顏柏玉訝然地看著她,緩緩睜開眼睛的錢榆也將目光挪向她。
圍觀的人看著她,下意識地低喃般喚道“村長。”
“我來想辦法。”李寸心向眾人確認一遍般如是說道。
開飯的鑼聲響起,把眾人從這場紛亂中拉了出來,圍觀的人被李寸心趕去吃飯。
李寸心委托了孫爾去和楊太楠談談,她不用說太多,孫爾已能從她委托和楊太楠交談的話明白李寸心的立場傾向于錢榆。孫爾點了點頭,帶走了楊太楠。
李寸心和顏柏玉幫著羅柳將錢榆挪到了病房內的空床上,此時,錢榆已經緩和了些。
李寸心站在她的床邊,說道“錢醫生,你要認清一個事實,現在兩邊合成一個村子,而這個村子的村長是我,不管是什么決定,我說的話才算話,而不是楊太楠,不論楊太楠有什么打算,只要我不同意,他的決定就沒什么作用,你明白嗎”
錢榆緊緊地看著她。李寸心笑道“你是一個醫生,你對傷患的病情和救治的判斷才是專業的,我相信你的專業,也相信你的判斷,所以我支持你的決定,其他的事,你不用操心,只管你的病人,你如果覺得你的病人還需要救治下去,那么我們就繼續治療下去,你如果覺得不需要治療了,那么我們就做一些取舍。但是在此之前,請為了你的病人,好好照顧你自己。就像柏玉說的,如果你出事,他們可能會跟著你一起走。”
錢榆抿了下嘴角,默默的,沒作聲。
李寸心說道“你好好休息,早餐我們會給你送過來。”
羅柳需要留下來照顧錢榆,李寸心和顏柏玉準備離開,走出幾步,錢榆說道“你”
兩人停下,回頭看來。
硬梆梆的錢醫生輕輕說道“謝謝你們。”
兩人相視一眼,輕輕一笑。李寸心說道“好好休息吧。”
兩人出了病房,朝家的方向走去,李寸心步子輕快,走得像是只歡脫的兔子,她挨著顏柏玉的肩膀,問道“我剛剛表現得怎么樣”
顏柏玉淺笑著,默不作聲伸了個大拇指過來,“你說你來想辦法,把這個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你自己心里有主意沒有”
李寸心的笑淡下去了些,她心里有個大致的方向是敲定了的,還有個很模糊的主意,因為沒下定決心,所以不敢去深想,也就沒辦法細說,蹩腳地轉移著話題,“你手上好像受傷了”
李寸心看到一條弧形的紅痕,去拿她的手要細看的時候,顏柏玉躲了過去,“被耗子咬的。”
“耗子我們屋子里有耗子還是別處哪不行,不行,這東西攜帶很多病菌的,得叫錢醫生給你看看。”李寸心拉著顏柏玉就要往病房走。
顏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