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露比看到了,那兩人話完后嘴角稍縱即逝的微笑,所以這兩個家伙要么是故意裝出這幅模樣,要么就是在輕視自己,真是可惡
感覺無法忍耐的不止露比一個,被封在冰柱中的牙密眸子突然一動,像是鎖定獵物的雄獅,眼眸中的露琪亞就是他下面要撕碎的目標
束縛著他的冰柱開始微微顫動起來,牙密像是完全不受阻攔似的,就如同一尊戰神一般一步步走出了冰柱,冰碎不斷從他身上滑落,坍塌的冰柱好像慢速播放的影片在他身后掠起層層冰霧氣。
仿佛升起滾滾濃煙的活火山般的靈壓,更令人窒息的是對方身上那如沸水般躁動的殺意。露琪亞知道這殺念是針對自己的,心臟跳動的聲音有些沉重,好像也在提醒她對面的大個子是個恐怖的角色。
“鎮靜,朽木我們都在你身邊。”
“海燕大人,亂菊小姐”露琪亞抬頭看著海燕的側面,又轉頭看著另一邊的松本亂菊,對方雖然沒說話,但那開朗的笑容卻莫名地讓人安心。
“我明白了。”
露琪亞點了點頭,眼中的恐懼一點點消去,那被侵蝕了近半的堅強與自信再一次成為養料,讓心臟跳動有力地跳動著。
“口氣挺大的嘛,臭小子。”聽到這番話的牙密不屑地嘲笑著海燕,右手緩緩緊握帶起一串脆響,“我這就殺了那個女人,再把你的嘴巴敲碎”
“你殺不了她”
二人同時動了,只見海燕拔刀時周圍隱隱響起海浪拍打的聲響,手中的斬魄刀白光一閃,化為一柄三叉戟,“讓水天逆卷吧,捩花”
牙密面對刺來的長槍根本不為所動,右拳狠狠砸向槍尖,看樣子他是打算一拳把海燕連人帶槍打斷。
誰知海燕突然手腕一翻,在牙密的拳頭還未碰到時躬身一轉,手中的捩花隨之轉動,槍桿在空中帶起巨浪重重抽在對方的小腹之上。
牙密巨大的身軀為之一頓,一聲急促的氣音從他口鼻中傳出,也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這一槍桿抽的。
應該是憤怒吧,否則在看海燕看來一個十刃是絕不會做出這樣愚蠢的進攻的。
只見牙密張著嘴,雙臂大開向前一撲,看樣子活像只想要抱著樹的白熊,可問題是,海燕并非是不會動的樹啊
后退收槍的同時,海燕一槍捅向頭頂被白色獸牙面具包裹著的下頜。而牙密好像真的瘋了一般不躲不避,真就讓這一槍戳在了他的下巴上。
就在他的上下門牙即將來一次火星撞地球之時,憑借著驚人的力量,牙密居然硬生生頂住了海燕的攻勢,甚至還能較勁似的一點點把那把玩水的長槍給頂回去。
牙密的力量可能真的超過海燕很多,但僅靠咬合力就能壓制海燕也過于不可思議了,事實也是如此,眼前這個大家伙莫名其妙想和他較勁,但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能做出互相推肩膀推一整天這種離譜的事來。
明明是長兵器的捩花在海燕手中卻絲毫不見笨重,退出牙密雙臂籠罩的范圍后,海燕左手一收右手一推,幾乎是槍尖離開牙密下巴的同時,螺旋狀的槍尾如出水蛟龍般刺在對方的胸口。
這時,他又再次投入牙密那寬闊的懷抱,槍柄像是滑過冰面的冰刀順勢點在了對方的眉心之上。
牙密被這一消一漲的攻勢弄得有些凌亂,脖梗用力攔住后仰過去的腦袋,喘著粗氣好像一頭失控的蠻牛,居然直接用頭砸向海燕
與之相對的,海燕的應對卻盡顯優雅,再次適時收回的長槍就是舞者的手,側退一步的他好像身穿禮服在邀請自己的舞伴,就是作為舞伴的牙密有些煞風景了。
海燕似乎也是這樣覺得的,下一秒捩花便在他手中轉了個頭拍在牙密的后腦勺上。伴隨著掠起的浪花,牙密像是被投入大海的巨石,不斷,不斷地下沉
最后,終于落在名為空座町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