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奚翎雙手在空中比比劃劃,對著崽一字一頓地認真道“你滴霍星饅”
崽“”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崽呲起兇兇的小奶牙“你才是霍星饅”
霍斯祎“”
霍斯祎以為奚翎回到房間就能可控不少。
事實上奚翎即便醉了,也知道在外面和回家是不一樣的,一進屋才開始真正發癲。
崽站在玄關處呆看了片刻“父親窩可以寄幾睡覺的,你、你照顧爸爸就好。”
霍斯祎沉重應聲,兩步上前將滿客廳旋轉、大跳、做灌籃動作的奚翎按住,就近帶進側臥。
奚翎突然被霍斯祎箍住了雙手,一雙水潤的黑眸立即變得緊張懵懂“啊你為習么、為習么綁住我的翅膀”
剛想讓他不要害怕的霍斯祎“”
下一瞬,奚翎就放聲高歌“我系一幾小小小小鳥腫么飛也飛不高破音”
霍斯祎突然體會到一種很新的頭疼。
奚翎唱太嗨不僅喊劈叉了,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嗽幾下后又忘了自己是小小小小鳥了,將睫毛眨得像快速扇動的小扇子似的,困惑問向霍斯祎“我們的饅饅寶寶呢”
霍斯祎
對于父崽二人的所有“爭執”,他一向是無條件站在奚翎這一邊的,但這一次他遲疑了。
霍斯祎轉移話題道“你還記得我叫什么嗎”
奚翎困惑眨了眨眼,片刻后噗嗤一笑,他想拍霍斯祎一下,但雙手被固定只能以頭待之,一個頭錘砸霍斯祎胸口上,頭暈目眩臉上的燦爛笑容不改“當然幾道啦”
“阿偉嘛偉子哥棒棒嘿嘿嘿”
霍斯祎“”他果然就不該有所期待。
奚翎咯咯嘎嘎桀桀一陣怪笑后突然恢復正常“其實我是逗你的,我當然知道你不叫阿偉,也不叫偉子,也不叫司偉。”
霍斯祎垂眸看他“那我叫什么”
奚翎柔柔一笑“你放開我就告訴你。”
他的表現太正常了,霍斯祎想著最多就是再箍一次,便很配合地將人放開。
奚翎退后一步,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袍,打了個哈欠才抬頭回答霍斯祎的問題“你是”
奚翎瞬間呲出一口白牙,雙手扯住衣服邊緣,瞬間向兩邊撕開,同時大喊道“你就是霍撕衣”
霍斯祎“”
然后奚翎就用扯開的睡袍跳起扇貝舞,跟個大撲棱蛾子似的,一邊呼扇一邊胡說八道“阿拉撕家霍撕衣嘿嘿”
雙腳蹬地一個三百六十五度旋轉式發癲,一下把自己飛進霍斯祎懷中。
奚翎抬頭對上霍斯祎的俊臉,表情一秒切換成柔情百轉,準備重新箍人的霍斯祎遲疑了。
就在他遲疑的瞬間,奚翎直接蹦起身,兩腿一盤牢牢掛在霍斯祎身上。
然后雙手捧起霍斯祎的俊臉,開始用甜膩膩的夾子音發癲“這是什么靚仔親一口這是什么靚仔親一口這是什么靚仔親一口這是什么靚仔親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