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翎捧著霍斯祎的臉,跟只瘋掉的啄木鳥一樣親得啪啪響。
不僅速度快聲音響,嘴里振振有詞,親上來時嘴還是嘟起的,每一下落在霍斯祎臉上都會自動形成一個小型真空拔罐器。
霍斯祎英俊深邃的面龐很快起痧了。
一個個偏細長的紫紅色橄欖型吻痕,因男人皮膚冷白顯得尤為突兀。
如果不是因為奚翎用的是拔罐式親法,霍斯祎大概不會阻止,但頭頂“星星”他還能勉強遮掩,如果換成一臉紫紅色吻痕,他是真沒辦法去公司了。
霍斯祎深吸了一口氣,才將渾身只剩平角短褲的奚翎按到床上。
奚翎停止掙動后,霍斯祎看著對方白皙的上半身和修長的雙腿也不是完全不開竅的。
尤其是在奚翎主動抬起腿,繃直腳背,試圖向他腰側攀附時。
奚翎用腿勾住霍斯祎,手臂也主動攬住男人的臂膀,舔了舔廢話太多有些干澀的唇,甜甜開口“霍斯祎,我給你唱歌好不好”
霍斯祎專注地望著身下亮晶晶的黑眸,這一刻,他可以無條件答應濕紅的唇瓣吐露出的任何要求。
“嗯。”霍斯祎低低應聲,額頭鼻尖幾乎要貼上奚翎,深邃的眸底似乎只剩下翕動的軟唇,“唱什么”
幾乎是本能般想吻上去,他想,奚翎親了他十幾口,他親回去才是合情合理的
男人喑啞低沉的嗓音莫名帶上些許蠱惑的味道,奚翎聞言雙眼也有些迷離起來,似乎是感知到兩人間濕熱焦渴的氛圍,絨密的長睫隨著半闔的眼輕顫了顫,像酒醉后思緒滯澀無法反應時的緩慢思考。
片刻后奚翎抬了抬下巴,霍斯祎沒有避開,兩人間的距離用呼吸便可感知彼此的輪廓。
奚翎突然睜圓雙眼,放聲唱道“我是你爸爸我真偉大養你這么大你還不聽話一天到晚去玩耍”
唱到一半,奚翎再次雙眼迷離困惑垂眸,對著霍斯祎那張黑到滴水的臉小聲嘀嘀咕咕“不對吧,放戳碟片吶”
心里還沒梳理明白,見他的1v1聽眾作勢要走,奚翎立即手腳并用將人捆住“再給我一次機會”
奚翎說完就捧著霍斯祎的黑臉抓緊時間放聲高歌
“你被罵的黑熱搜有人給你刪,
你手中的無限卡有人給你充,
你喜歡的限量車有人給你訂,
你委屈的淚花有人給你擦,
啊,這個人就是爹破音
啊,這個人就是爸破音”
霍斯祎“”
奚翎唱得激情澎湃,直到唱完才松開死死掰在霍斯祎頰邊的手,留下兩道白色指印,緩了片刻才重新過血。
霍斯祎扯過一旁的紙巾,擦了擦臉。
奚翎唱完這首他改編已久的父親,心里舒服多了,酒精引發的猴癲瘋似乎也散的差不多,他打了個哈欠主動扯過小被子,朝著霍斯祎笑得一臉甜美,雙眼就在這樣的笑容下逐漸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