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人懷疑是奚翎花大錢請馬大姐節目組幫他洗白,但馬大姐的好口碑是十幾年積累下來的,還是云京生活頻道的王牌節目,感覺不是砸錢就能請動的。
另一方面,奚龍,也就是奚翎弟弟的同學出來說話,別的不能確定,但奚龍平時衣著打扮真不像沒錢的,上個月還穿了一雙千多的名牌鞋,再怎么樣也不至于幾萬塊手術費都拿不起。
不少同校的,或是見過奚龍的都表示了贊同,奚家夫婦想訛錢幾乎是板上釘釘,這種惡心的吸血蟲父母,誰見了都要啐一口。
同時也引發了新疑問
奚翎不是說是z大的嗎初中就讓他輟學怎么考上的
離家出走自己供自己唄。
啊這么猛嗎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做到的啊
草,越想越氣了明天必須去奚家潑大糞
1,我要是住那附近都忍不住去砸玻璃,什么垃圾玩意兒
霍斯祎雖然前一晚喝得很醉,但依舊一大早按原計劃飛往d國參加峰會。
不過人雖然飛走了,但心依舊回味著擁抱時的美好觸感,直到董秘書將奚翎養父母處理方案的施行結果遞交上來,霍斯祎的注意力才重新回到身前的屏幕上。
通過熊斌的調查他一早就知道奚翎的養父母十分糟糕,但他心底并沒有什么具象化的概念,直到看完街坊鄰里對奚翎和那一家口的評價,怒氣瞬間盈滿胸腔。
他突然覺得僅是讓那些人不敢去打擾奚翎遠遠不夠,他很快向董秘書下達了新指令。
待人離開后,他又仔細翻看節目組走訪后留下的紙質文檔,上面的內容比剪輯后的節目全面得多。
每看一段,腦中就能回想起十幾年前兩人離別時瘦瘦小小的小羽毛來到新家庭后依舊過著辛苦艱難的生活。
他當時為什么沒直接將人帶走
思及此,霍斯祎突然冷靜下來,他當年不能,是因為那時他還是個隨時會被趕出家門,或是給體弱多病的弟弟陪葬的私生子,他不可能直接將小羽毛帶到身邊,即便他回到霍家后還是大著膽子向母親提了
而現在他雖然有能力庇佑小羽毛,但兩年前的警鐘讓他更加小心
霍斯祎揉了揉眉心,連續多日的忙碌讓他很久沒靜下心回憶和小羽毛相處的點點滴滴。
被奚翎紓解的心緒再次因小羽毛重新變得滯澀,霍斯祎不知道是不是情感缺失對他的判斷能力產生嚴重影響,令他越來越分辨不清奚翎和成年后的小羽毛。
兩張笑臉似乎在他心底無限重合
如果奚翎就是如假包換的小羽毛,他自然無需警惕,可如果奚翎不是呢
擁抱奚翎的感覺固然很美好,但無論何時他都不允許心底那道最美好的身影變得模糊。
和奚翎的相處他似乎應加以限制,直到“找到”小羽毛。
然而這是一個悖論,不相處他怎么能“找到”可相處時他腦中似乎只能容納他所看到的那個人
沒等霍斯祎厘清腦中思緒,董秘書例行匯報奚翎的最新動向。
霍斯祎戴著珍珠腕表的手緩慢抬起“今天先不要再提他。”
董秘書心下微震,這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