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街坊鄰里的采訪后奚家夫婦更是氣瘋了,但人數太多又都打了厚厚的馬賽克,還變聲處理了,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他們想打上門去報復都做不到。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們被馬大姐節目組坑了,奚家夫婦又想到了兒子說的可以向營銷號投稿,等兒子回來他們就要去曝光節目組的惡行
然而等回來的卻是兒子被一個陌生壯漢拎了回來,身上像剛從糞坑里爬上來似的,帶著一股濃重的騷臭味。
奚家小兒子已經快要嚇癱了,被壯漢跟拎小雞仔一樣提溜著衣領,聲淚俱下反復重復著自己的保證“我不會再碰小姑娘,也不會找、找哥哥麻煩,我保證我爸媽不會”
壯漢一句話沒多說,狠狠看了已經嚇傻的奚家夫婦一眼就轉身離開,等房門關上后夫妻倆才突然跳了起來。
“小龍你這是怎么了啊龍”
“報警必須報警”
堆坐在地上的奚龍突然尖叫“絕對不行”
奚翎對奚家發生的一切全然不知,看完節目后心里悶悶的,第一次面對莊園大廚的美味失去了興趣。
他懷疑是因為穿久了,靈魂和身體的融合讓他多了一些對原身的共情。
再加上他自己十八歲以前的記憶都沒了,看完原身糟心的成長經歷就跟自己也經歷了一遍似的。
崽吃完飯才發現奚翎沒動筷子,等白保姆幫他用濕毛巾把嘴巴和小爪爪擦干凈,就立即滑下椅子噠噠噠從桌下鉆到奚翎腿間。
仰起毛茸茸的小腦袋軟聲問道“拔拔,幾么不吃呀”
奚翎將崽抱進懷里,突然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受“眠眠,爸爸以后一定盡可能滿足你的所有需求,讓我們眠眠可以幸福快樂地成長。”
也許是相處久了,看完原身成長經歷再聯系到崽在原劇情中的可憐童年,奚翎更加心疼懷里的可愛小崽崽,胸腔滿漲眼眶發熱。
崽也仿佛被奚翎的情緒感染,伸出小短手回抱住奚翎的脖子,小奶音輕輕叫著“拔拔”
奚翎應聲“爸爸的乖崽”
說完將頭埋進崽的頸側蹭了蹭“以后有什么想要的都要跟爸爸說,知道嗎”
崽若有所思地點點小腦瓜,下一瞬眼底突然一亮,狀似不懂地軟聲發問“習么都可以嗎”
奚翎深吸了兩口崽身上的奶甜氣息,給出斬釘截鐵地答復“當然可以”
崽推了推奚翎肩膀,父子倆分開了一點距離,崽眼尾低垂,露出最有殺傷力的無辜狗狗眼,小奶音也軟綿綿得“拔拔,我現在就有想要的。”
奚翎笑得一臉慈愛“眠眠想要什么”
崽眨巴眨巴眼睛,伸出一只白嫩的小爪爪“窩想多吃幾個”
崽烏溜溜的眼珠子瞄著奚翎,小爪子隨時根據奚翎情緒做出調整,從五個指頭逐步掰到兩個,最后忍痛掰到只剩食指“多吃一個元宵,闊以嗎”
奚翎微微一笑“不、可、以。”
崽“”
后爸是大騙子明明說想要什么都可以的
網上物議沸騰形勢逆轉,之前有多厭惡奚翎的行徑,得知真相后就十倍百倍地唾棄奚家父母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