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地眨了眨眼,換上了笑容可掬的表情,“啊,長澤桑也在啊,你們在聊什么呢”
由紀很有既視感,這完全是場景一比一復刻,就是換了個主角。
由紀越過仁王雅治的肩膀看到幸村精市后,太陽穴又開始隱隱發疼了,好想死,有沒有人能懂她的
看到幸村精市,少女又下意識地想到自己鬧出的情書烏龍事件,這下子是越發覺得羞愧難當了,由紀直接就從臉頰紅到耳后根,都能感覺到自己臉頰上紅到發燙了。
有的人活著,可她已經死了。
由紀現在都不知道怎么面對幸村精市了,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清楚,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有什么辦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弄錯了的情書拿回來
要不然還是找個機會去幸村精市家里把東西偷出來吧,法外狂徒長澤偷偷地在心里如是想著。
她還在問著系統這個操作成功的可能性有多高,結果由紀在心里呼喚了好幾遍系統,都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這個不靠譜的系統氣得由紀想要投訴卻又礙于自己根本找不到投訴入口在哪,最后少女只能含淚放棄這個想法。
她氣呼呼地控訴著某個缺德的系統,“搞什么鬼啊系統你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啊,唉呀算了根本就不指望你了,我真是服了怎么我們兩個笨蛋湊到一塊了”
正在宕機裝死的系統“”看吧,我猜得多準啊,我就說她會惱羞成怒的吧
“好久不見了,仁王君,”和泉悠抬手跟他打了個招呼,對著他身邊的幸村精市微微點頭,又把目光重新移回銀發少年的身上,滴水不漏地扯出一個笑容回應道“我正在跟長澤同學在聊一些私事呢,”
和泉悠在私事上刻意加上了重音,擺出一副很不歡迎別人打擾的姿態,他的樣子就像是動物世界里的雄性主動捍衛著自己的領地。
幸村精市臉上的笑容依舊沒變,只是在用著一種近乎于審視的目光,不露痕跡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跟由紀站在一起的男生。
積極陽光,很喜歡笑,是跟文太同一種類型的元氣少年,倒讓幸村精市想起由紀喜歡的白石藏之介,只不過這兩者之間的差距有一點大。
想來由紀的取向狙擊并不是這種類型的男孩子,幾乎可以從情敵的行列里踢出局,幸村精市心里這樣想著,又想起仁王雅治跟自己說過的話。
經常上網5g沖浪的仁王少年,知道的東西要比幸村精市這種現充多很多,在聽到由紀疑似同時喜歡兩個人的時候也沒有表現出什么意外的表情,而是覺得理所當然。
在沒有對象的時候同時暗戀好幾個人怎么了反正也追不到,又不是偷偷暗戀有對象的男孩子,沒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過是心都碎成了很多塊,不同的碎片愛上了不同的人罷了,反正這種行為又不犯法,就是有點缺德的。
包容性很強的欺詐師還很耐心地勸了幸村精市幾句,說什么現在的女孩子大多都是顏控,喜歡帥哥是件多么正常的事情啊
看人家長澤多有眼光啊,一看就看上了顏值的你跟白石,嘖嘖,實在是太有眼光太會挑了
幸村精市似笑非笑地抬了抬半邊的眉毛,頗有一種管你怎么說反正每塊碎片都得是他的的獨斷專行。
仁王雅治無奈極了,“”大哥,你都這樣了,怎么還敢說自己占有欲不強的啊
在聽到和泉悠這么說之后,由紀總覺得這話說的哪里怪怪的,生怕被幸村精市因為這個誤會了他們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