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不行啊部長,仁王雅治心道你也太坐得住了吧
他漫不經心地眨了眨眼,突然悶笑出聲,打趣著某個情竇初開的少年,“欸、那個女孩子不就是長澤嘛,部長,你該不會被人挖墻腳了吧”
銀發少年眼神亂瞥,似有所指地示意著那個方向,話語間充斥著一股幸災樂禍的意味。
幸村精市本來還在看著由紀的身影出神,還在觀察著她跟其他人的相處方式是什么樣的,還沒觀察出結果。
驟然聽到了雅治對自己的調侃后,有點哭笑不得地側過臉看了身邊的隊友一眼,只不過欺詐師勇于在每一個危險的邊緣試探。
仁王雅治勾了勾唇角,故意揶揄道“啊,看起來還是個元氣正太,跟白石不是一種類型的呢。”
幸村精市用一種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的眼神看向某個幸災樂禍的白毛狐貍,干凈清列的少年音里多了幾分笑音。
他無所謂地反問道“說什么呢,誰還能挖我的墻角了”
幸村精市的語氣很云淡風輕,就像在聊我們今天晚上吃什么那樣簡單,根本沒有什么事情能難倒他的。
仁王雅治本來就是村吹一枚,在他眼里自家部長優秀到天上有地上無的,現在有珠玉在前,誰還能看得到旁邊其他人呢
但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很想提名某個遠在大阪的喜來喜,但是強烈的求生欲還是讓仁王雅治含淚放棄了這個十分犯見的想法。
算了他還是不要舞到蒸煮面前了。
仁王雅治一臉正色,分外誠懇地點了點頭,連忙附和道“說的也是啊哈哈,根本就挖不動的。”
聽到喜歡的女孩子跟自己說她喜歡的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和泉悠心里有點發堵,卻也覺得長澤對人很坦誠不藏私。
這也是他喜歡長澤由紀的一個方面,和泉悠微微抿著唇笑了起來,看向由紀的眼眸里多了幾分調笑的笑意。
“沒想到你看人的濾鏡還挺厚的,”和泉悠悵然地嘆了一口氣,眨了眨眼睛,“要怎么說好呢,雖然很不服氣那個沒眼光的家伙,但還是希望你能夠得償所愿。”
“你弄錯主次了,應該是,他要是看得上我才算是沒有眼光吧,”由紀小聲地嘟囔了幾句,
由紀嘀咕的音量太過小聲,和泉悠都沒聽仔細她在說什么,還疑惑地啊了一聲,“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沒有,沒說什么”由紀下意識地搖頭,因為和泉同學說的話令她感到不舒服,弄得由紀根本就不想跟他說話。
她不認為自己是帶著濾鏡看待幸村精市,話不投機半句多,由紀想她也沒有跟和泉同學就這個話題繼續攀扯下去的必要了。
少女還在想著如何脫身,最后淡淡地抬起眼看著眼前的男孩子,支支吾吾道“那個、和泉君,你還有別的什么事嗎要是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先”
和泉悠也知道兩個人沒什么話好說的,但還是想多跟她單獨待一會,看到她這副社恐發作的樣子,一直上揚的嘴角根本就沒下來過。
由紀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突然橫插一腳的仁王雅治給打斷了,“好巧啊,和泉,你在這做什么呢”
仁王雅治以他那不容忽略的存在感直接擠入了他們原本要結束的聊天,又裝出一副剛看見由紀也在這里時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