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不重要。
宇智波泉奈朝他笑了笑,但和之前一樣,他對于相熟族人認出自己這件事從不做任何解釋。
這是相異于泉奈溫柔外表的,骨子里透出的漫不經心的高傲與冷酷。
面對這位名為陸人的族人也是如此,泉奈并沒有承認自己身份的打算。他只是敷衍地微笑點點頭,面色如常地繼續走著,打算就此別過。
但這位記憶中一向懦弱膽小的宇智波陸人卻伸手攔住了泉奈,他的眼睛里綻放著一種異樣的狂熱的光芒。
“你,復活,果然輪回”
宇智波陸人說話顛三倒四,因為過度興奮聲音又快又輕,還帶著神經質的戰栗。
宇智波泉奈沒怎么聽清,他不動聲色地抽離身體,蹙著眉,正打算要對這位性情大變的族人說些什么,卻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
“宇智波泉奈”
死對頭扉間的聲音響起,泉奈回頭望去。
“有病吧千手,叫我全名干什么”
泉奈感到一陣惡寒。這種姓氏加名字一起喊出來的方式,真的很像他小時候犯了錯被父親田島冷著臉一字一頓地叫“宇、智、波、泉、奈”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想叫你名字,就這么簡單。還有,你不是一樣只肯叫我姓氏嗎”
按照一般的禮節,喊關系沒那么好的人應該稱其姓氏,關系親密者則直呼其名。
但忍者比較特殊。鑒于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村民,許多人的姓氏都是一樣的,在大街上大喊一聲“宇智波君”會導致無數紅色兔子眼的回頭凝視,為了避免這種死亡凝視,大家都干脆都叫互相稱呼名字方便分辨。
其實之前這兩人也是直接喊對方姓名的,但自從染發事件后兩人又鬧崩了好幾次,正處于一種“和諧”的相看兩相厭狀態,于是稱呼又雙叒叕地跟著變了。
聽見千手扉間的聲音,正沉浸在某種狂熱狀態的宇智波陸人驟然回神,他立刻結結巴巴地道了別,飛快地溜走了。
一絲奇怪的感覺劃過心間,然而沒等向來敏銳的泉奈察覺到什么,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扉間吸引走了。
陽光下扉間的頭發泛著柔美的色彩,較深的若竹色向似有若無的白綠色漸變,像朵層次豐富的蓬蓬淺綠淡黃云朵啊,其中有部分尾端的色彩褪成淺淡的蜂蜜色,在日光下像融了一圈淺淺的光暈。
別說,這種淡雅清爽的淺綠色系在日光下別有一種柔和而奪目的光澤,配合著扉間那一套白綠相間的千手和服,竟然柔和了扉間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所帶來的壓迫感與凜然的冷意。
泉奈心滿意足地欣賞著扉間的發色。
“多么優雅的發色扉間,你看上去真是美麗、青春、健康、蓬勃啊,我的審美真不錯感謝我吧,土氣的千手。”
他的語氣和贊美真誠極了,宇智波泉奈難得對扉間說出一連串的溢美之詞。
然而肉眼可見的,千手扉間被宇智波泉奈的贊美給惡心壞了。
他言簡意賅地表達了對宇智波泉奈的感謝。
“滾。”
“別這么冷酷,千手,”見成功惡心到了扉間,泉奈故意露出溫柔繾綣的笑意,打算再深深惡心扉間一把,好整以暇道,“我可是好心幫你換了這么漂亮的造型”
千手扉間冷笑兩聲,沒有反駁泉奈。他知道泉奈這人越是反駁他越是來勁。
扉間本人倒并沒有多在意外表這點可以從他常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