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帶著土氣爆表的門框樣式護額以及萬年不變的毛領子就可以看出,所以泉奈要給他染發,他心理雖然有些對泉奈的抵觸,但更多的是無所謂。
為了科學的發展,區區染發算什么。
以瞳的眼光來看,扉間叔叔明明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但不知道扉間為什么酷愛把自己折騰打扮得土氣又冷漠,一副毛領一戴,誰也不愛的斷情絕愛模樣,不知道嚇退多少適婚的姑娘。
不過扉間絲毫不在乎這個,相比于娶妻生子,他寧可在實驗室抱著自己的禁術卷軸度過一生。
實際上,扉間現在還勉強保持著對泉奈較為友好的態度,是因為他發現泉奈工作時確實省心,而且在實驗上也頗有天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幫手。
扉間不在乎外表上的事情,泉奈卻很有興致。他右手握拳懶洋洋地支著下巴,半闔著眼睛打量扉間。
“我說扉間,你嘗試過穿一些其他顏色的衣服嗎說不定東云色或新橋色這種比較鮮妍的色彩在你身上穿上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呢”
有沒有效果都關你屁事啊,他是個成年男人了穿什么要你這個宇智波死敵來管
扉間忍耐不住了,抱臂嘲諷“宇智波泉奈,不要將你無處發泄的控制欲加到我身上。我真是受夠你們這種宇智波男人特有的控制欲和自戀感”
他一直很看不慣泉奈習慣裝扮瞳的愛好,在千手扉間看來,瞳是個很有自己主見的大孩子了,泉奈這么做完全是一種控制欲的體現,兩人還為這個吵過一架。
嘖,搞不懂宇智波的腦回路雖然泉奈一貫喜歡將自己偽裝得溫柔可親,但骨子里那股宇智波特有的自以為是的傲慢還是令扉間作嘔。
這壞毛病多半是宇智波斑那家伙給他慣出來的,扉間想。
雖然斑武力碾壓弟弟泉奈一頭,但也許正因如此,身為強大忍者的斑愿意在他覺得無所謂的小事上給予泉奈無限度的縱容,這顯著地助長了泉奈某些惡劣的壞脾氣。
泉奈不過問斑的意見而在自己受傷后強行將眼睛摳出來送給兄長斑顯然就是這種以“自我奉獻”粉飾而成的控制欲以愛為名的犧牲,多么偉大,多么有病
總之,從這種變態的升級方式也能看出宇智波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純種神經病。
向來心軟善良的小瞳從不會拒絕泉奈這種充滿愛意的控制欲,但扉間可不會慣著宇智波泉奈這可怕的壞毛病。
“醒醒吧宇智波,從前我怎么沒發現你的控制欲這么變本加厲,甚至到了要掌控別人穿什么這種地步”
墻內一枝開得粉嘟嘟的桃花探出來,嬌嫩艷麗的桃花與斑駁丑陋的舊墻形成鮮明對比,在微醺的晨風中兀自美麗而芬芳著。
宇智波泉奈淡淡微笑,晨光里那抹微笑柔和得宛如春日的暖風。
“說起控制欲,哈你也不遑多讓的,千手。”泉奈靠近扉間,譏諷道,“我的掌控欲無非只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愛好,至于你宇智波警衛隊到底打的什么主要,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嗯”
后面這句話說得極其輕快,仿佛要隨時消散在空中,但因為靠得極近,扉間還是聽到了泉奈這句語氣平淡的挑釁之語。
扉間心驀地一沉,臉上頓起陰云。
“無傷大雅的小愛好,你可真會避重就輕,明明”
耳朵上多了些重量,扉間一愣。
宇智波泉奈顯然是為了羞辱他,故意將一旁開得正艷的桃花折了簪在他發間,同時刻薄地說“哦,扉間你可真適合。”
在戰國時期這是一種嚴重的侮辱行為,就像在開戰前送敵人婦女的衣袍首飾,是在開嘲諷說敵方戰力像女人般柔弱。
雖然過去了這么多年,在和平年代這
個習俗所代表的含義已經被人淡忘了,簪花多是情侶之間的情趣行為。
但泉奈這么一做,扉間立刻就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