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有許多底層的咒術師被這個暴君溫柔的表面所迷惑,贊美著她的功績,奉她為神明,視她為偉大的變革者。
但從這個宇智波的種種手段與漠視規則的態度來看,暴君這個形容也并不冤枉她。
一旦發現在她改革的舉措中有人從中妨礙,那雙血色的寫輪眼便會找出幕后元兇,用幻術加以拷問,連串地將其中參與人員一個不落地揪出來。
挨個審判,并施以重懲,作風干脆而狠戾。
御三家人人自危,血色瞳孔的陰影終日壓迫在眾人心間。
過于強大而完全不受控制、也無法反抗的絕對力量。
這也是為什么加茂家對于宇智波瞳和五條悟在京都態度如此緊張,宛如驚弓之鳥。
以至于派出美禮和晴輝假扮情侶出沒在他們周圍,以便一有異樣及時上報。
因為六眼的特殊性,使用術式獲取這兩人情報的行為無異于自殺,只能以看上去最樸實的方式派人跟蹤。
美禮和晴輝本身咒力水平很低,沒有術式,無限接近于普通人,這樣的任務才落在了他們身上。
晴輝對于這次任務相當謹慎,是以看到總是拖后腿的美禮時總是難以止住怒火。
加茂雖然重視術師的程度不如已經走火入魔的禪院,但也著實不輕,非術師、但野心勃勃的晴輝自然無法得到重視。
而這次機會來之不易,晴輝絕不容許出任何差錯。
他認真地扮演著自己的角色,在摩肩擦踵的人流中保持著與兩人不近不遠的距離,拿出一百萬倍的精神觀察著兩人。
據說是摯友關系、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六眼明戀寫輪眼。
不過宇智波瞳這種冷酷的女人真的會喜歡一個人嗎
晴輝表示懷疑。雖然他近距離接觸宇智波瞳和五條悟相處,時不時就會產生她很溫柔且非常寵溺六眼的幻覺。
對,就是幻覺。
那個手段殘忍的女人怎么會有愛這種無用而軟弱的東西。
她絕對是在利用五條悟。
“可是我覺得那位宇智波大人真的很溫柔欸。”
美禮癡癡望著那一邊燈光下宇智波瞳微笑的側臉,臉龐飛起緋紅。
某種程度上,膽小懦弱的美禮真的很難抗拒宇智波瞳這種與她截然不同、強大而溫柔的女性。
晴輝懶得反駁主要是他也找不到可以反駁的
點,他所有有關宇智波瞳信息都是家主在交代任務時告訴他的。
實際上觀察下來,晴輝確實找不出家主口中那個心思深沉而手段殘酷的暴君影子。
眼前的宇智波瞳雖然氣質偏冷,行事做派從容不迫,身為抬手間能使人灰飛煙滅的強者,她對待攤販路人的態度都是相當禮貌溫柔的。
不笑的時候,冷氣森森,尚且有那么幾分所謂暴君的影子;一旦笑起來,時光都會因為眷戀這樣繾綣的溫柔而滯留。
平心而論,晴輝要是宇智波瞳這種等級的強者是做不到這樣禮貌溫柔的。
他多少有那么一兩分認為美禮的判斷是對的,不過晴輝絕不可能承認。
這一定是迷惑六眼的偽裝。
晴輝堅信。
而至于六眼,晴輝又想起了曾經遇到過的五條族人。
五條家的人曾經捶胸頓足、痛哭流涕認為是東京咒術高專其他的問題兒童帶壞了他家神子。
墮落的神子,這是晴輝對于五條悟的印象。
他又仔細地觀察著兩人。
宇智波瞳和五條悟雖然戴了墨鏡,做了一定程度的偽裝,然而,他們周身非凡的氣質還是很容易讓他們從周圍的人群中脫穎而出。
兩人在熙攘的人群中嬉笑吵鬧,即使戴著超大墨鏡也根本擋不住五條家神子眉飛色舞的快樂神情。
越看晴輝越覺得不對勁。
暴君看不出暴在哪里,墮落的神子也看不出墮落在哪里。
一定是自己修行太淺了。
美禮沒想晴輝這么多彎彎繞繞,打定主意要渾水摸魚的她已經借著做任務的由頭快樂地嗑起了c。
“對視好有感覺哦,眼神簡直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