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咒術世界也沒呆多長時間,但是瞳敏銳地察覺到在現代道德觀念中,普通人家庭出生、堅守大義的夏油杰更具有普遍性。
總之,正常的夏油杰在瘋子輩出的咒術師里簡直可以稱得上心地善良的圣人了。
至于五條悟,即使宇智波瞳戴著深厚的摯友濾鏡看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只藍眼白毛的大貓貓似乎,好像,確實,有點異于常人。
他比瞳還要缺失正常的道德觀念。
但這一切又怎么能怪可愛的貓貓摯友呢。
想到這段時間以來接觸到的某些御三家的卷宗瞳就忍不住眉頭緊皺,再想想那樣年幼的悟要在這樣扭曲污濁的環境中堅決地不與這些人同流合污,一直努力地保持著自我。
多么善良、高潔、可愛啊
在這個過程中一定也有很多困惑,或許也會在某個瞬間懷疑過自我,但在那樣的環境中小小的悟又實在找不到值得他學習模仿的榜樣。
悟只是單純地被當成五條家的神子而被尊敬和保護著,被當成打破世界均衡的六眼而被憎恨和刺殺著。
沒有人在乎只是五條悟的他究竟想要什么。
于是一脫離那樣腐朽的環境,來到東京咒術高專的五條悟便徹底放飛了自我,成為了一只將痛苦帶給他人,把快樂留給自己的雞掰貓。
所以有時候,缺乏道德觀念五條貓貓會在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將夏油杰和瞳的判斷當成自己的善惡指標。
這樣子努力擺脫原生環境糟糕影響的悟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憐愛啊。
宇智波瞳忍不住摸摸貓貓頭。
“不過悟的話,無論怎么樣都很好。”
在寫輪眼的月讀幻境中,正在和宇智波瞳進行秘密談話的五條悟忽然咦了一聲。
“瞳,監視我們的人已經走了哦。”
美禮壓了壓帽檐,那張清秀的臉繃得緊緊的。
這樣的神情未免太不自然了,晴輝臉上笑著給她遞過去一瓶冰好的飲料,溫聲問她要不要喝。
她慌忙道謝,大概確實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六神無主,看也沒看便打開喝了一口。
是新出的蜜瓜口味,甜滋滋的。
甫一入口,美禮差點吐出來,她最討厭甜味了。
但是為了任務,她不得不忍著惡心強行吞咽下去,回了同伴晴輝一個笑容。
“真好喝,謝謝。”
晴輝知道美禮討厭,他是故意的。
因為美禮這個愚蠢的女人實在是有些礙手礙腳。
話雖如此,晴輝和這個礙事的美禮還暫時得合作下去,他臉上掛著熱情的微笑。
“那我們繼續去逛那邊吧”
說是逛,實際上是跟蹤還差不多。
他們之所以出現在這里全部是因為這兩人游蕩在京都的六眼和寫輪眼。
這兩個無法無天的家伙對于本家在京都的加茂家是個極不安分的因素。
先是去了禪院家,不知道和禪院的家主達成了什么協議,之后那三個叛逃禪院家的人都已經訂票離開了,這兩人居然還徘徊在京都沒有離去。
雖然看上去是只打算游玩,但誰知道六眼和寫輪眼的真正打算呢。
畢竟,直至今日他們仍未知道當天宇智波瞳為什么會去踹禪院家兩腳。
雖然那個天與暴君沖冠一怒為藍顏的八卦緋聞曾經甚囂塵上,但加茂家主不相信,晴輝也不相信。
這個緋色的、帶著吃瓜群眾喜聞樂見因素的曖昧原因。
那個擁有寫輪眼術式的宇智波完全是個不折不扣的冷酷暴君。
在許多加茂家主認為有談判空間,作為正常人都應該周旋一下的事情,宇智波瞳展現出了絕對的暴君心態。
完全不允許忤逆的存在,絲毫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
很多時候,宇智波瞳對待御三家的態度都是“我不是在和你們商量,我只是在通知你們。”
傲慢得無以復加。
即便是在她以問題兒童出名的同期中,宇智波瞳的脾性也是獨一檔的惡劣。
這樣的她真的會單純因為情情愛愛而做出這樣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