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甚爾神情自若地關掉手機,綠色的眼睛幽深,“委托人那邊說把咒物放到指定位置后便沒有消息了,剛剛那通信息是包養我的金主。”
孔時雨“”好家伙。
由于工作原因和甚爾的接觸也不算不少了,但孔時雨有時候真心搞不懂甚爾這個家伙。
明明有著強大的實力,光靠賞金獵人的任務金便能活得優裕自在,但甚爾卻極其熱愛將錢扔進賭場里打水漂,有多少錢花多少,根本沒想過存錢;自尊心也似乎低到了極點,心甘情愿去做被人瞧不起的小白臉,孔時雨更不明白這種帶著厭世、放縱和自毀傾向的甚爾怎么就特別招那些富婆的喜歡,讓那些富婆個個恨不得為他癡為他狂為他哐哐撞大墻。
明明可以靠著實力吃飯,但甚爾偏偏要靠臉。
“可惡啊,真是讓人搞不懂,那些愿意為你花錢如流水的富婆金主到底看中了你什么啊”孔時雨收起咒物順嘴調侃了一句。
甚爾歪了歪頭,似乎是在仔細思索著什么。
“別的女人我不是很清楚,”甚爾坦然,“但剛剛給我發信息的那個特級咒術師的話,她是很明確地說過喜歡我的肉、體。”
是在陪打過后,這位向來不走尋常路的特級咒術師當時就發表了相當豪爽地一番關于他的肉、體強度與靈敏的贊美,明確表示她就是喜歡這樣的肉、體。
結實,強大,迅捷,靈活。
包養甚爾的特級咒術師
孔時雨頓下腳步,僵硬地轉頭看向伏黑甚爾,滿臉寫著吃驚“是那個特級咒術師,宇智波瞳”
“別做出那么吃驚的樣子,”伏黑甚爾神色平靜地繼續往前走,“散播她是為了我去禪院家惹事的不正是你嗎”
結果鬧得風風雨雨,差點沒把伏黑甚爾給煩死。
“但那他媽的不是我傳的謠言嗎”孔時雨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怪叫,沒想到這位特級咒術師年紀輕輕,路子卻這么野。
“原來那是真的”
禪院直哉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明明第一次有了憧憬的對象,第一次有了指導學業的前輩,這兩件快樂的事情重疊在一起,本該得到夢境一般的幸福時光但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他陷入了哲學的沉思。
站在他身旁的孔時雨有著同樣的感受他不該在這里,他應該在車底。
淦,他就不應該因為一時的好奇心發作跟著甚爾來見見那位大名鼎鼎的特級咒術師,事實證明好奇心害死貓,眼前的情況顯然復雜得令他措手不及。
現在場上的情況是這樣的。
來的不僅僅是大名鼎鼎的咒術界新秀宇智波瞳,也有她的同期,生來便打破世界均衡的六眼神子,以及能操縱咒靈被東京咒術高專特意招攬的咒靈操使。
現在整個場面就很焦灼。
戴著小圓墨鏡的白毛大貓貓氣勢洶洶,大概是嫌棄墨鏡會遮擋住他氣憤的目光,他勾著鏡腿往下褪了點,那雙蒼天之瞳漂亮得如同水洗過的碧空蒼穹,又仿佛深邃洶涌的海,此時看向某人時似乎能將人吞噬進那深海的漩渦之中。
在宇智波瞳一番仔細的解釋過后。
“不行,我還是不能理解瞳為什么會包養他我和杰哪里比不過這個外面的野男人”
可惡,上次抓包的時候被瞳給糊弄過去了,現在再次抓包,越想越氣的五條貓貓發出來自靈魂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