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
你不是已經叛逃了嗎為什么還要到總督部領任務
這種侮辱性太強烈,腦花真的很想不顧一切沖上去,搖著他的肩膀問問,為什么要這么迫害他的處心積慮的謀略。
“我就是想來領個任務,來給大家拍攝一個教程呀”被按在地上的詛咒師叫聲老大,洪亮的整個大廳都能聽見。
那一瞬間,全場寂靜。
所有人面面相覷,腦花清楚地看清了他們豐富的眼神交流。
在羂索心中越發不妙的預感中,按著詛咒師的幾雙手悄悄松懈了力道,人高馬大的咒術師們臉上露出了“老子竟然多管閑事”的懊惱。
“嗐,腰突然有點疼。”
擋在趴在地上、當年風骨無存的詛咒師面前的男人在一片寂靜中突兀開口,當著眼神越發絕望的腦花面,干脆伸了個攔腰,側身讓開。
他剛剛擋住大廳的任務板了。
憑借腦花優秀的聽力,他甚至聽到有人小聲問那個躺在地上的詛咒師“兄弟,認識字嗎不認識我可以給你讀一下。”
被壓在地上的詛咒師一改剛剛的狂放,矜持地說道“本人自學,大學學歷,是認識字的,謝謝姐妹了。”
隨后他如同躺在冰面上的海豹,身體被按著,腦袋卻努力向上抬起,伸長了脖子,去看牌子上的任務。
大家都是相信大學生的記憶力的,感覺他看的時間差不多了,按著便詛咒師的手更松了。
他們裝出了“老子也突然腰疼”的痛苦表情,紛紛兩只手叉腰,試圖扭腰鍛。
詛咒師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隨后一躍而起,還不忘拿出手機,對著面前的屏幕一頓狂拍。
可這番流暢的操作只是引來了大家更為鄙視的目光身為大學畜的你記憶力怎么還不如他們這個專科生。
詛咒師臉一下就紅了,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咒術界后,在社會上好不容易鍛煉出來的臉皮都變薄了。
他情不自禁地大聲嚷嚷為自己辯解“你們什么眼神,手機就是大學生的腦子大學生都是這樣的你們根本不懂大學生”
但他真誠的發言只是得到了更多嘲諷的目光,就連甚至連躲在暗處的腦花都沒忍住嗤笑一聲。
羂索剛剛沖出在心中的不敢和失望完全消失,甚至升起了淡淡的慶幸。
幸虧這家伙又回來當咒術師了,要不然未來加入自己的團隊,不知道會闖出多少簍子
在腦花暗含著悲傷的慶幸中,詛咒師也偷到了咒術界的任務,舉著相機投入到了熱情的教學事業中。
那個時候,腦花只想為這位曾經的天才詛咒師,現在腦癱患者而感到可憐。
他甚至主動在咒術界上層周旋,希望大家放過他一馬。
可隨后,腦花就因為曾經愚蠢的自己,留下了悲傷的淚水。
大家有了教程之后,底層咒術師們完成任務的節奏便越發迅速,手中積累的財富越來越多,然后紛紛匯聚到了套皮盤星
教中。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腦花想不注意到都難的程度,他一邊處理總督部越發沉重的任務,一邊繼續探究隱藏在表面下的秘密。
夏油杰,這個名字在陰影中浮現。
額頭有著縫合線的男人神色陰沉,眼中閃爍著不明的情緒,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實木桌面上不斷敲擊,震動讓陶瓷杯中的茶水水面接連晃動。
“夏油杰的背后”羂索的神色越發陰郁“是明神結衣還是五條悟”
他單手拉開了抽屜,取出了從特殊渠道搞來的咒具手槍,讓它躺在自己的手中,不斷摩擦。
這種東西,五條家出身的五條悟就是再聰慧,也不可能搞出來,那就只有黑手黨出身的明神結衣了。
但還要有技術方面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