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只是這一個武器還不夠,我要買一整套裝備”歌姬抱著心愛的火箭筒眼中含淚算錢“正好夏油杰可以給我們內部價。”
冥冥的體術很強,倒是不需要這東西,但聰明人卻在這上面看出了倒賣的商機。
“可你剛剛還說夏油杰學弟是人渣。”銀發的女人微微笑了起來,豐滿的嘴角勾出了好看的弧度。
歌姬愣了一下,隨后眼角含淚“我承認我剛剛說話太大聲了”
“我是夏油杰學弟的信徒,盤星教的忠實粉絲啊啊啊啊啊”
這樣的場景幾乎每天都在不同地方發生。
經過被包裝過人設和大明星光環加持下的夏油杰,一遍帶貨買咒具,一遍為盤星教引流,將明神結衣的秘密基地做大做強。
這種負責售后的操作,無疑是給信仰,或者說和夏油杰站在一個戰線上的咒術師們一個心靈存放處,也提升了他們這個新生黨派的凝聚力。
但好日子不長,咒術界上層雖然愚昧,但也不算是太傻。
更何況最近反常的事情這么多,就算是再愚蠢,這些老橘子們都如同聞到了屎臭味的狗,緊緊追著線索跟了上來。
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封建殘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了一跳一直被他們牢牢掌控的咒術界是怎么了
特此聲明情緒價值大半都是由是一個腦袋上帶著縫合線的神秘男人。
其他老家伙們還沒能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最多覺得這是夏油杰在搞事,但茍了千年的腦花不一樣。
他是真的嚇一跳。
腦花最近也是真的倒霉。
首先是一直掌控在自己手中的盤星教突然與自己失去了聯系。雖然后來又重新溝通上,但過分謹慎的羂索還是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
他通過聞、嗅、摸、觸、觀察等各種方法,敏銳地察覺到這td聯系人和之前根本不是同一個了
最近因為換了個殼子,只能老老實實呆著總部辦公的羂索露出了驚恐地表情。
但沒什么,人活得久了,自然對得與失看的沒這么重了。
失去了一個盤星教,但腦花有自信再用一千年搞出一個盤月教
更何況他現在還沒有找到丟失的獄門疆,之前圖謀實施的計劃也必須適當推遲,自然不需要那么著急。
現在更主要的是,他需要隱藏好自己,絕對不能讓人發現他的存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腦花心疼的流血,但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他又老老實實地茍在了總督部中,享受著迂腐老頑固的悠閑生活。
但很快,最后的悠閑都被打破了。
咒術界風起云涌,在羂索悠閑喝茶的時候,向著這位千年老東西撓破腦子都想不到的方向,頭也不回地火速前進。
因為大量咒術師開始熱愛工作,他們這些在咒術上層的老摸魚人都跟著忙碌了起來。
有的要負責出了明明資料上寫了戰死了三年,今天突然詐尸的;有人要負著核實什么四級咒術師干掉了二級
咒靈是不是真實的,還有人要負責
腦花側過頭,用無神的死魚眼看著眼前被眾多咒術師壓在地上的男人。
當年他費了好大功夫,讓這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天才咒術師對咒術界絕望,堅定叛逃,走上了詛咒師的叛逃道路。
一是為了在他身上做實驗,以后把這套操作更好的應用在咒靈操使夏油杰身上。
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為以后占領夏油杰的身體,給自己攢攢家底,為自己的詛咒師隊伍添一員大將,少一個咒術師敵人。
但沒想到
腦花控制的殼子神色復雜,有那么一瞬間甚至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