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結衣坐到了太宰治的旁邊,才注意到太宰治其實并非是孤身一人喝酒,而是有朋友陪著他的。
紅發的青年沒有表現出被打擾的不滿,他溫和地對明神結衣介紹自己:“你好,我是織田作之助。”
明神結衣隨便點了一杯酒,16歲的她完全無視日本法律,把自己活成了法外狂徒的模樣。
聞言,她也禮貌地介紹自己:“我是明神結衣,是太宰治的同事。”
這位織田先生明顯聽說過明神結衣,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但沒有多么震驚。
“久違大名。”他恭維道,然后就順理成章地閉上了嘴,再也沒能說出更多貼心的話。
明神結衣很敏銳,她好奇地問道:“織田先生也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嗎”
雖然他的穿著不是很講究,下巴上還留著胡茬,看著不像優雅的黑手黨,但明神結衣相信,太宰治狹窄的社交不允許他認識其他職業工作者。
“是的,”他承認后又對明神結衣解釋道:“但我只是黑手黨普通底層人員而已。”
太宰治將火龍放在了吧臺上,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兩個人完全無視他,隔著自己聊天。
裝著淺淺一層酒的玻璃杯倒映出他英俊的面孔,太宰治熟練地一次又一次用手指拒絕熱情到撲上來的小火龍。
雖然嫌棄這份熱情,但和明神結衣比起來,還是帕沃好呀
他在心中感嘆,順便用余光掃視著明神結衣略微嚴肅的側臉。
她正在認真地和作之助聊天,除了最開始的邀請再就沒有和他主動說過一句話
明神結衣是什么品種的屑人呀
他推小火龍的力氣不禁大了幾分,突如其來的大力推得毫無防備的小火龍被迫順著他的力道,茫然地在桌面上滾了好幾圈。
等它眼冒金星地從桌子上爬起來,瞬間便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它茫然地從鼻腔中噴出幾縷火星,在旁邊擦杯子的酒保瞄到火焰眼睛都直了,全身的肌肉更是緊繃,做好了沖出去拿滅火器的準備。
太宰治見情況不好,怕小火龍反應過來直接發火,長臂一撈就將仍然一臉茫然的小火龍重新攬入懷中。
“帕沃也想我了嗎”太宰治將小火龍從腦袋摸到了尾巴,陰陽怪氣地說道:“這么看,我們帕沃可比某些人有良心多了。”
這句話意有所指并且指向明確,和織田作之助聊得不錯的明神結衣立刻就將頭轉向太宰治,一雙暗紅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怎么了太宰”明神結衣向來精明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幾分清澈的愚蠢當然,這是在逐漸氣急敗壞的太宰治眼中。
他臉上也跟著帶上了虛偽的面具,對明神結衣說道:“沒什么。”
“哦,”明神結衣從嗓子中發出了短促的音節,若有所思地回答:“那就好。”
聽起來就不走心。
太宰治:“”
你不錯,明神結衣。
你之前自詳霸道總裁的高級情商都去哪了
你已經忘了那個三更半夜也要叫有成真司去給他買螃蟹的浪漫夜晚了嗎
他氣急敗壞地讓開了位置,坐到了最旁邊、一個人獨自飲酒、無視旁邊一切喧囂的坂口安吾身邊。
但抱著小火龍的他卻沒有得到只想得到片刻休息的坂口安吾的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