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一下眼鏡,悄悄向旁邊挪了挪,爭取成為透明人,拒絕被火龍極其有壓迫感的眼神注視。
至于敢于抱龍的太宰治,“普通人”坂口安吾只能敬他個真男人。
“所以,織田先生的夢想是成為家嗎”
因為太宰的離開,明神結衣和織田作之助中間空出來了。
隔著一個椅子的空間交流顯然不方便,于是,明神結衣直接坐到太宰治空出來的地方。
太宰治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幽深,他抱著小火龍的手力氣更是逐漸增加。
但帕沃皮糙肉厚,太宰治的力度對它來說就如同撓癢癢一般,它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織田作之助愣了一下,他用力擼了一把頭頂的紅發,似乎對明神結衣的發言有些震驚。
他是怎么和明神結衣一下聊到了理想這方面的話題呢
是不是進展有些太快了
他帶著一絲模糊的懷疑抬眼,側頭對上了明神結衣含笑的紅眸。
啊,是一個和太宰一樣,格外聰明的孩子呀
他長呼了一口氣,猝然產生的驚疑轉化為了平靜。
織田作之助鄭重地點了點頭,頭發因為剛剛的焦慮亂蓬蓬又重新柔順,他承認道:“我想成為一名家,但目前正在為了活下去而努力掙錢中。”
明神結衣露出了一個悲傷的表情,感同身受地回答:“別擔心,一定會好起來的,之前我的壓力也很大啦,但是后來逐漸好了很多。”
太宰治一直在關注她們,但為了表現不太在意明神結衣,還特意換了個姿勢。
他上半身趴在了吧臺上,左手抬起拄著頭,看似是為了支撐腦袋,實則方便暗中觀察情況。
只不過,隨著他們兩個話題的深入,太宰治凝固的表情竟然逐漸鮮活起來,變得微妙起來。
如果仔細觀察而且要和明神結衣很熟悉的話,才會發現她現在似乎有點拘謹。
如果要打個比方,那就像是第一次去丈母娘家的小伙子,談話圓滑還需要不留痕跡的討好丈母娘。
果然,按照這個設定,明神結衣很快補充道:“其實我也有個不情之請。”
“我手底下有一個出版社,但是很長時間都沒有什么起色。”她眉眼間夾雜著一些悲傷:“你知道的,我手里的錢也不多,根本經不起投資失敗。”
太宰治:“”
你手里有出版社
別讓我看到,你今天晚上走出這間酒吧就連夜收購一個。
明神結衣這么嚴謹的一個人,竟然連出版社的名字都沒有對太宰治說出口,一看就是她現編的出版社。
但織田作之助剛剛和明神結衣交流的過程中還是很舒適的,他甚至感覺明神結衣很真摯。
于是他關心地問道:“沒有關系嗎需要我幫忙嗎”
正在角落里小口品酒的坂口安吾真的很想吐槽。
他想知道,橫濱里現在真的有比明神結衣流動資產更多的黑手黨嗎
區區一個出版社,明神結衣九牛一毛的資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