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剛抬起頭,時刻收集一切信息的六眼便發現,眼前這個勾引自己老婆的男小三竟然一點咒力都沒有。
沒有咒力不要緊,可關鍵是結衣也沒咒力呀
他們有這么多相似點,還都是黑發,他們才是一對兒。
五條悟立刻轉變思維,他委委屈屈地對著結衣嘀咕:“就算你們在一起了也沒關系,我也可以是來加入你們”
不就是情人嗎
最強的五條悟也不是不可以
就連禪院甚爾都震驚了,他上下打量五條悟,試圖從dk身上找到他小時候神子的影子。
禪院甚爾還沒有逃離禪院家的時候,曾經遠遠地見過年幼的五條悟一面。
縱使年幼,六眼的神子也一直冷著臉,光是看起來就有著拒人千里,冷若冰霜的氣質。
所以,現在是怎么長成這副模樣的呢
早就將自己兒子忘在了腦后的禪院甚爾突然想起了自己仍然年幼的慧,頭一次心虛地擔心起兒子的教育問題。
明神結衣實在被纏的不耐煩了,她將被禪院甚爾拽住的手收回,順便把摟住自己腰的五條悟從自己的身上撕開。
她站了起來,將長條沙發讓給兩個男人,自己則是坐到了單人的那個。
明神結衣清了清嗓子介紹道:“悟,這位是禪院甚爾,大名鼎鼎的咒術殺手。”
五條悟離著禪院甚爾遠遠的,兩人各坐沙發一邊,中間好像隔著無形的阻礙。
他側頭去看禪院甚爾,驚訝道:“禪院家的”
印象里,禪院家似乎有一個沒咒力的家伙,不過已經叛逃了。
原來是叛逃出來當小白臉了嗎
五條悟神色敬佩。
他也想要叛逃出來當結衣的小白臉。
禪院甚爾厭惡皺起了眉頭,嘴角的傷疤被扯動,他冷冷地盯著五條悟:“別叫我的姓氏。”
五條悟大概能明白原因,但就是忍不住嘴欠:“禪院、禪院、禪院”
五條悟英俊的臉上綻放了快樂的笑容,又賤又欠,透著一股奇異的傻氣。
禪院甚爾:“”
硬了,拳頭硬了
“你想死嗎”禪院甚爾抬起眼睛,眼里全是兇煞之氣。
“略略略,”五條悟謹慎地撐起無下限,又翹起了小拇指對著他說道:“哎嘿,你打不到我”
明神結衣獨占一個單人沙發,她將雙腿舒服地盤好,手拄著下巴看兩人吵架。
等等,帕沃是不是有點太安靜了呢
明神結衣的注意終于從這兩人身上挪開,她看也不看,隨手便憑著直覺撈起了旁邊安靜至極的小火龍。
帕沃:ovo嗝
小火龍滿足地打了一個飽嗝。
明神結衣大感不妙,她低下頭,將老老實實趴在她的腿上的小火龍翻了個身體。
帕沃毫無反抗地被迫露出了圓滾滾的肚子。
明神結衣用手一摸,就判斷出帕沃本來就大的肚子又大了不少。
她又敏銳地向桌面看去果然,兩大杯元氣參泡泡水已經一滴不剩了。
明神結衣又探頭去看泡水的壺,果然也沒剩下多少。
明神結衣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
帕沃感覺情況不妙,焦急:“吼”龍龍就喝了一點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