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結衣輕聲質疑:“一點”
帕沃果然心虛起來:“吼”龍龍小時候只能喝一杯,但現在長大了,這一點也應該相應變大了
明神結衣覺得還挺有道理的,于是她和顏悅色的對小火龍說:“是呀,帕沃喝了這么多飲料,還怎么又能力吃飯呀”
帕沃:“”
它自信地用短短的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側嘴角高高昂起,勾勒出霸總的邪笑:“吼”
放心吧龍龍承受的了,放心的來吧
明神結衣幫帕沃將放在肚子上的手移開,溫柔地說:“不要你覺得,要我覺得。”
帕沃晴天霹靂,整只龍呆若木雞。
就在它要跟結衣撒嬌的時候,門鈴聲突然響起。
“吼”不會是太宰治吧
雖然夏油杰走的時候,小火龍幸災樂禍到獠牙都要笑出來了,龍翼當做手拼命鼓掌,就為了慶祝太宰治的落敗。
但太宰治畢竟是陪帕沃一起長大的,明明才離開一下午,帕沃就有點想他了。
一瞬間,小火龍甚至忘了吃飯的事兒,金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門,望眼欲穿,無比希望太宰治能回來。
粗壯的龍尾搖擺起來,帕沃催促性地拍了兩下明神結衣的胳膊,催著明神結衣快點去開門。
眼看著旁邊兩個男人越吵越兇,已經進入了忘我的地步,明神結衣也不指望他們了,只好自己站起來去開門。
“吼”不是太宰
小火龍的嗅覺靈敏,激動的感情一退但去,靈敏的嗅覺便告訴它門后的答案。
“吼”是瞇瞇眼的狗
明神結衣眼角一抽,怪劉海的狗還能理解,瞇瞇眼的狗就帶有侮辱意義了吧
她打開門,門外果然站著剛剛結束任務的夏油杰。
“杰怎么來了”明神結衣側身讓他進來。
夏油杰的黑發泛著濕氣,應該是剛剛洗過,隨意地披在了身后。
他的發絲就如同他與五條悟一樣桀驁不馴的性格一般,雖然看起來柔順,但總有幾根支楞在外。
“不歡迎我嗎”夏油杰一腳已經邁入門口,聞言停下來,隨后將身體重心向后靠,倚在了門框上。
夏油杰的眉眼間流淌著幾分憂傷,細長的眼中閃過一抹魅惑的紫光,纖細的眉毛壓的很低,看起來像某些小媽文學代表人物。
明神結衣立刻和他“親熱”起來。
她直接伸手牽住了夏油杰松松垮垮的領帶,微微用力,夏油杰便被迫進門。
明神結衣將肩膀上的小火龍塞進夏油杰的懷中,自然而然地松開了約制著夏油杰的手。
夏油杰是被扯著領帶扯進來的,但他要比明神結衣高大許多,只能被迫彎腰,發絲也有些凌亂。
他的視線掃過明神結衣收回的手,一手攬著小火龍,另一手則扯了扯領帶,將它弄得更松散。
嘖,為什么把手收回去了
最后,夏油杰還是無奈地對假裝乖巧的明神結衣解釋道:“回家的時候沒有看到悟,就來你這里找一找。”
找五條悟當然不是重點,主要是想來這兒。
明神結衣當然能聽懂他的暗示,眨了眨長睫毛,邀請道:“有時間就長來哦”
別管明神結衣是不是真心說的這番話,夏油杰舌尖頂在牙上,壓抑著心中的激動。
他的嘴角翹起了笑容,dk低下頭溫柔地看著明神結衣。
他的眼角充斥著笑意,黑發從兩側落下,垂在臉兩旁,模糊了少年臉上鋒利的棱角。
夏油杰伸手將垂落的黑發別在于耳后,薄唇微張,似乎相對明神結衣說些什么。
“杰”客廳里五條悟感受到了夏油杰的咒力,直接放棄繼續和禪院甚爾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