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暫時還不知道這到底有多暴利,他只為港口黑手黨的風評感到隱隱約約的悲傷。
但他也懶得多說些什么,畢竟港口黑手黨跟他半毛錢都沒有,要誰管誰管,反正他又不是閑的沒事。
禪院甚爾將身體往后一靠,看在明神結衣還是他要討好地金主地份上,勉為其難地夸贊道:“你做生意還很厲害地嘛”
他本意是有幾分嘲諷地,但明神結衣只是笑著回答道:“一般般吧。”
“你知道,我不是靠著做生意賺錢地。”她虛偽地說道。
禪院甚爾懶洋洋地吸了一口吸管,漫不經心:“嗯。”
你是靠當黑手黨,詭計多端地挑起全橫濱大戰掙錢,禪院甚爾又不是消息不靈通。
明神結衣繼續補充道:“畢竟我手里有幾個賭場還有好多賭馬的”
禪院甚爾眼神猛地一亮,將那杯亮晶晶的“元氣參泡泡水”隨手放在了桌面上。
他溫柔地牽起明神結衣的手,珍惜的捧到嘴邊,溫柔的親吻。
“包養我吧。”他深情地說道:“放心吧,我不要錢。”
“能讓我一直住在橫濱就行了。”禪院甚爾舔了一舔嘴唇,暗示地說道:“而且對我做什么都行。”
就算是和他玩太宰治的那一套,他也都不見意。
明神結衣:“”
她就知道,只要說出這些條件,禪院甚爾一定不會拒絕的。
似乎感覺籌碼還不夠,禪院甚爾又補充道:“讓我改性也行,我可以入贅,我還有個兒子,也可以姓明神。”
明神結衣下意識地想反駁就算是改姓,也不應該改成明神呀。
應該是一個更長,更古老
她猛地愣住了,但手她的還被禪院甚爾寬大的手掌握在手里,源源不斷傳來的熱量將她喚醒。
“不用了。”明神結衣被灼熱的溫度喚醒,抽出手,說道:“我有其他的事情想讓你做”
“明神結衣”她還沒有說完,就被充滿少年感的聲音憤怒地打斷
隨后床邊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白發的少年站在了窗外,和起的指尖上有術式在凝聚。
只是散發出的能量,就輕而易舉地將脆弱的玻璃擊碎。
五條悟摘下了墨鏡,那雙湛藍的天空之眼脆弱地輕顫。
飛濺的玻璃沒有辦法沖破無下限傷害五條悟,但在空中折射出的光卻顯得白發dk臉色蒼白。
明神結衣:“”
果不其然,五條悟舉著“蒼”尖叫起來:“明神結衣,你這只偷腥的貓”
他一翻身就跳入了別墅,跳躍時,隱隱露出一節纖細卻爆含力量的腰,一側人魚線暴露,又隱于褲中。
野性難馴。
在場最所有人都五官靈敏,眼神足夠尖銳,至少明神結衣是看的一清二楚。
“他太瘦了。”禪院甚爾在明神結衣耳邊吹氣,含著笑意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如果試過我的,你就對他沒什么興趣了。”
明神結衣表面懵懂,實際上心中驚喜地翻驚倒海這就是有過孩子的寡夫超大尺度嗎
僅僅是一瞬間,五條悟就沖到了兩個人面前,他小心避開了小火龍,修長結實的雙臂抱住了結衣的腰。
“結衣,”他的聲音含有濃濃的鼻音:“別理他,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我原諒你了。”
明神結衣:“”
好在這個角度,五條悟沒有注意到明神結衣疑惑的表情,他繼續說道:“我們之前都親親了,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快讓野男人都滾遠一點呀”
禪院甚爾差點被他的幼稚發言引地笑出聲來:“什么呀六眼,只是一個kiss就覺得是在談戀愛嗎”
五條悟剛想反駁是不是簡單的kiss。
是那種,很深入的超長法式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