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殺手開始轉換戰術:“要不諸伏先生也不要叫我薄荷酒了,干脆叫我仁矜吧,這樣聽上去親切很多呢。”
“仁矜”諸伏景光笑了,隨口問道,“這個名字很好聽,姓是什么”
“降谷,全名是降谷仁矜。”薄荷酒笑著說。
諸伏景光一愣:“降谷嗎”
竟然姓這個
“怎么了”
“不,沒什么。”
“諸伏君就讓我去嘛,我一定不會亂跑的,我保證”
諸伏景光看著他的表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好吧。”
“我就知道諸伏先生一定是一位善良的警官。”薄荷酒搓搓手。只要能出門,自己就能傳消息給組織幫忙做事。
這樣計劃才能繼續執行嘛。
“那仁矜想要從什么地方著手查起”
“既然是信息泄露,除了本部在職人員之外,還有很多人可以看信息庫。比如,已經退休的警員。雖然他們的權限在退休時就會被收回,但如果曾經任職的是信息課或情報通信課,想要多留出一份登陸碼并不困難。還有國家公安委員會,這是警察廳的上行單位是吧這里的人也應該查一查。”
“搜查要無所遺漏,既然降谷君懷疑本部在職人員,那么我們就去調查其他人嘍。”
“嗯,這樣當然沒問題。”諸伏景光笑了。
他有點明白為什么零說薄荷酒有天賦了。
比起殺手,他已經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公安警察。
降谷零以利因布的身份繼續參與游戲,并在幾天之內下套秘密逮捕了不少參與游戲的玩家。這些人來自世界各國、各色人種、非富即貴。
可降谷零對他們并不感興趣。比起各國王室子弟,降谷零更關心的是攢局的人是誰。能想到利用這樣的方式賺取游戲會費,并能各種信息給玩家的人,一定不是簡單人物。
他的排名沖的很快,只用了三天時間積分就排到了第一名。代價就是警察廳的數十位警員這幾天要呆在家里不出來,并喜提一份死亡證明。
在那之后利因布的筆記本電腦上收到了一封郵件,內容是一家國際酒店的地址,附件配有邀請函。大概是類似于玩家沙龍一樣的東西。
在做了易容后,他欣然赴約,卻在現場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高河原真。
雖然只是匆匆一眼,可降谷零仍然立刻認出了他。
他默默跟了上去,卻在酒店的拐角處跟丟了人。
降谷零微微皺眉。如果沒記錯的話,高和原真是警察廳出身,一路晉升到內閣的。還因此在警察之中,有著很高的支持率。
這樣的人,手里一定有信息庫的權限。
“客人,里面的晚宴已經開始了,您不進去嗎”一位服務生走過來。
“好的,我現在就回去。”降谷零說著一口不太連貫的日語,轉身回了宴會廳。
廳內的人很多,他提前查過這場宴會是以商業酒會的名頭舉辦的,可比起酒會這里更像是在開狂歡arty。
昏暗絢麗的燈光中有糜爛的味道,偶而有人磕高了發出幾聲怪叫,然后被震耳欲聾的聲音蓋住。降谷零從容地找了個沙發坐下,手指隨著音樂節拍一下下敲著。
這里的人哪個都不太像商人的樣子。
幾分鐘后,音樂忽然停了下來。
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走到臺前:“很榮幸今天能夠邀請到游戲的優質玩家,今天的晚宴的主要目的是邀請各位玩家對我們新開發的游戲進行內測。”
“新的游戲開發了限時挑戰機制,會比目前的游戲更加刺激有趣。普通用戶會費為390萬美元,現在免費給各位,也希望各位能夠邀請更多朋友加入到我們的游戲中。”
“而且這一次,不限武器”
在眾人的歡呼聲,降谷零的手指摳進了沙發里。
另一邊,貝爾摩德在露臺上摘下頭套,換上了另一張臉,噴香水,戴手套,點煙,一氣呵成。
她的手機上放著一場新聞的直播,高和原真正在面對兒童安全保護問題答記者問。
涂了亮油的指甲在屏幕上輕輕滑動,視頻關閉。
薄荷酒啊,突然回憶往昔可不是什么吉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