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對自己的是有恩的。半月后自己一聲不響的死掉,總是有些對不起他老人家。
果然還是見一面比較好。
降谷零單手握住方向盤,遲遲沒有踩下油門。待到薄荷酒的表情終于恢復如初,白色馬自達才開始行駛上路。
為了避免被跟蹤之類的情況發生,每當降谷從組織的酒吧離開,當天通常不會再回警察廳,而是會去屬于波本的住所度過夜晚。
今天也一樣,公安長官的謹慎程度并不會因薄荷酒選擇站在公安這邊而降低。
“你早就知道我是波本了吧。”降谷零聲音清冷的像是外面的雨夜,“為什么不揭穿我。”
“明明揭穿了,你就能重獲自由。”
“我
還以為降谷君早就知道原因了呢。”薄荷酒垂下頭去。
“什么”
“非要我說出來嗎”薄荷酒斯斯艾艾地說著,“明明,這種事情只要放在心里就好了”
前方是紅燈。降谷零踩了剎車。他轉頭看著副駕上的人,剛要繼續追問時,薄唇忽然被什么東西觸了一下。
“噓”薄荷酒用手指輕貼降谷零的嘴唇,“說出來美好就會破滅。降谷君還是不要說哦。”
狹小的空間里,降谷零向后躲開這種突如其來的觸碰,臉頰有些發燙。
未成年反派在心中偷笑。這是自己在少女漫畫偶然學到的,沒想到對付降谷零竟然有奇效。
交通信號燈變綠,降谷零沉默著起車。收到剛剛短暫的觸碰的影響,氛圍不再緊張。
薄荷酒看向窗外不斷掠過的景色“我們去哪”這不是回警察廳的路,也不是回家的。
“去我的另一個住處。”
“原來降谷君不只有和我這么一個家呀。”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這話哪兒聽著都怪。
十分種后,兩人終于到達了屬于波本的住宅一棟帶閣樓的小公寓。
降谷零打開門口的開關,客廳燈光亮起。
這是一棟偏向歐式裝修的房子,家具與隨處可見的藝術品擺件無不充滿金錢的奢靡的味道。
薄荷酒本以為馬上就要面對降谷零的審問,可后者似乎并沒有這個意思。
“你先在這里休息一下。”降谷零洗了手,打開冰箱門“想吃什么”
未成年反派有點受寵若驚“只要是降谷君做的,什么都可以”
所以自己偷跑出警察廳的事情也沒追究,這算是翻篇了
啊,降谷君該不會是愛上自己了吧。
降谷零用余光觀察薄荷酒的表情,然后笑著說道“那就做點簡單的吧。”
他系好圍裙,將襯衫袖子折起來。在選了幾種看著還算新鮮的蔬菜后,又取出三顆雞蛋,開始制作厚蛋燒。狀態之飽滿,仿佛已經將剛剛發生的一切拋擲腦后。
十五分鐘后,熱氣騰騰的厚蛋燒被擺在饑腸轆轆的未成年反派面前,薄荷酒深吸一口香氣,眼中溢出驚喜的神色“多謝降谷君”
一只黑手橫在了未成年反派與厚蛋燒之間。
“在用餐之前,仁矜可以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薄荷酒咬著筷子“什么問題”
“酸奶酒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