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定照顧好酸奶酒。”薄荷酒完全還沉浸在上一個話題中。
琴酒的耐心已經達到了危險值,眼看就要爆發。
從剛剛他就覺得奇怪,酸奶酒這個惡心的代號絕不是行動組的人取得
出來的,大概是貝爾摩德或者朗姆那邊的人。
但為了盡快擺脫糾纏,他還是選擇應付一下“可以,但五天內吉本會的老東西必須下地獄,多一天都不行。”
“放心吧,上次是意外。吉本會的話三天足夠了。”薄荷酒語氣之輕松,就像在和街邊賣菜的農民伯伯講價。
波本默默看了他一眼,以此警告自己的犯人不要太過火。
薄荷酒笑著把目光轉向他“不如我們去找個安靜的地方討論任務吧,波本先生。”
“介意稍等一會兒嗎”波本問。
分辨出薄荷酒的立場后,波本覺得呆在這的時間越長,就越能從薄荷酒在酒吧的狀態獲取更多信息。
比如琴酒今天沒有抽煙,并且任由薄荷酒講條件;再者,卡爾瓦多斯平日唯貝爾摩德是從,今天雖然喝醉了,卻仍然好好回答了薄荷酒的問題。
薄荷酒在組織的地位,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高。
因此,他并不想這么快離開。
波本晃了晃杯中的冰塊“你看,我的酒還沒喝完。”
“那我出去等你好了。”留出點準備時間,畢竟待會自己就又要面對降谷的審問了。
降谷零問問題時,那種眼神超可怕的
誰知薄荷酒才剛走了幾步,就被琴酒攔住了去路。
“還有別的事”薄荷酒不解地問。
琴酒的聲音沒什么溫度“boss希望你在沒有任務時,能常來這里。”
琴酒曾去過一次薄荷酒的豪宅,那種漫畫書能壘成墻的地方,滿屋子全是催人沉迷的東西。他再也不想去第二次了。
薄荷酒抿了抿唇,似乎找到了琴酒非要面見自己的原因。
一年前boss也提過這個建議,他老人家總是希望自己多認識些組織內的成員。當時自己用的是什么理由拒絕來著
哦,忙著追番,晚間檔看完要看午夜檔,沒有那么多時間。
可今天他發現酒吧竟然有電視機了,忽然有些傷感。
“幫我轉告boss,等我把所有任務都完成,一定常來。”
所有任務里當然包含假扮蓮野誠。
等任務結束后,自己就不在這個世界了,承諾自然也就不作數了。
琴酒冷綠色的眸子不再集中在他身上。
酒吧此刻的音樂是某段不知名的小提琴曲,軟木與酒精混在在一起,產生了微苦氣息。
薄荷酒深吸一口氣,忽然升出一股奇怪的情緒“琴酒,我想見boss。”
“理由。”
薄荷酒搖頭“沒有理由。我只是想看看他老人家。”
音落,降谷零震驚地望著薄荷酒。
琴酒的神情也充滿了古怪。
半小時后,降谷零與薄荷酒坐在停在酒吧外的車里,周圍一片寂靜。
薄荷酒有點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