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從降谷零口中得到權限代碼嗎
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想到降谷零的眼神,他就沒來由的有些心虛。
溫暖的房間中,他躺在榻榻米上,來回翻滾“情報組的工作明明一點都不適合我嘛”
第二天一早,其他人都踏上了回東京的路,只剩下風見裕也和蓮野誠按照之前的約定計劃去拜訪賀谷雪的前夫。
風見裕也發現今天的蓮野誠無精打采的,還以為他是沒睡好,路過超市時特地拿了罐咖啡給他。
“路上喝。”
“謝謝前輩。”
去往河面家的一路上,風見讓后輩提前熟悉了下問詢對象的資料“賀谷雪的丈夫名叫河面望,曾經是東京大學的教授。不過在那場強奸案發生后,經常有不知分寸的學生在課堂上調侃他的妻子,讓他抬不起頭來。后來索性就辭職了,在一家教輔機構從事教材編寫的工作。
賀谷雪自殺的第二年,他另娶妻,娶的是賀谷雪的妹妹賀谷純子。”
“親妹妹”蓮野誠皺眉。
“是啊。河面望的履歷確實很優秀,也很有經濟實力。賀谷雪的妹妹選擇嫁給姐夫,也不意外。”
蓮野誠不語。他還是覺得賀谷雪有點慘不,應該說是太慘了
河面家是一個三層樓的獨棟別墅,坐落在郡馬縣最繁華的地段,兩人到來時,還看到陽臺上還掛著著一周前圣誕節的小花環,很溫馨的樣子。
開門的人是河面望的妻子賀谷純子,她是個標準的大和撫子式的女人,穿著靛藍色的和服,語態溫熱細軟,邁著小碎步將兩人迎進來。
“望君在客廳看報紙呢。兩位警官吃早餐了嗎我去熱一些曲奇餅吧。”
“不用了純子小姐,我們吃過了。”蓮野禮貌地制止了她。
兩人走了進來,新鮮的百合花插在玄關的花瓶里,看著十分雅致。
河面望正坐在沙發上,見到兩人后打了個手勢“請坐。純子,你去泡點茶招待一下。”
“是。”純子朝兩人微微欠身,隨后進了廚房。
風見看了眼手表,直奔主題“河面先生,我們來找您的原因已經事先在電話溝通過了。這起連環殺人案的受害者都曾經在網絡上傷害過賀谷雪小姐,你覺得你妻子賀谷雪身邊”
“是前妻。”河面望突然不自然地咳了一聲,糾正了他的話。
“很抱歉,已故的前妻身邊,有值得懷疑的人嗎”風見面不改色地重新說了一遍這句話。
他與蓮野默契地對視一眼。
公安在進行問詢時,偶爾會故意說錯一些詞語,來判斷問詢對象對這個詞語的反應。
“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做研究,她事務所的事情我一貫不過問。連環殺人犯啊可能是一些瘋狂的粉絲干的吧,或者是某個把錢砸在她身上的事務所老板賠錢了于是雇人干的,誰知道呢。我不關心文娛圈的事,不過不外乎就是這兩種。”
“不關心”蓮野誠接了話頭,歪頭微笑,“可據我們調查,五年前河面先生可是東京大學最年輕的教授。您上課的樣子被學生拍下來,被評為日本最帥男教授,還因此登上熱搜,受到很多粉絲崇拜。擁有這么大的影響力,竟然還對這個領域絲毫不關心,您還真是有定力。”
“一群人跟風而已,就像現在我還是我,可早就無人問津了。”河面望干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