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懾,就是意義。”
貝爾摩德擦拭著沾著薄荷酒血液的醫療工具,挑出一把手術刀在燈光下晃了晃“對于政客來講,一場世界聞名的情報泄露丑聞,可比我們殺掉幾十個公安警察更有威懾力。”
她以為薄荷酒會說點什么,哪知道后者一陣沉默,然后忽然拿起榻榻米上的白外套。
貝爾摩德疑惑“你怎么了”
“收拾收拾回家。”關地牢就關地牢,他只是個孤寂而優秀的殺手,不是間諜。
boss真當他是許愿池里的王八嗎,什么都能辦到
貝爾摩德深呼吸,盡量讓自己看上去仍然優雅從容,而不是被薄荷酒氣的咬牙“冷靜一點,薄荷酒。”
青年殺手正在滿屋子找自己換浴袍時隨手脫掉的衣服,最終在凳子底下發現了它,蹲下去撿時發出悶悶的聲音“警察廳的信息庫我側面了解過,他們的保密級別很高,這么短的時間內想要竊取權限代碼根本不可能。”
更何況,他的技能樹,沒有一枝點在這方面。
所以還是回家吧。
“正因為困難,你才要想辦法辦到。”
貝爾摩德忽然想到了對付他的主意,清了清嗓子。
“聽好,除非你不想要學園男性寵物物語的漫畫孤本了。我可是托人花了足足一年的時間才找到,還想等你19歲生日時送給你呢。如果你離開了,那么我和你都會受罰,這樣我的心情就會很差。”
“那么你猜猜看,我還會送你生日禮物嗎”
“”
青年殺手看了過來。
“所以,為了學園男性寵物物語,繼續努力吧。”
說完這句話,她重新裝扮成山村操的樣子,趁著薄荷酒還沒反悔走出房門。臨走時還不忘在他看不到地方嫌棄地搖搖頭。
boss有意培養薄荷酒,她除了哄著這位小少爺還有什么辦法呢。
其實只要貝爾摩德再多停留一會兒,她就會與某個代號為波本的家伙撞個對臉。只可惜,她錯過了這個機會。
房間里,降谷零認真地聽完了派去確認蓮野誠有沒有回家的風見的匯報,期間目光一直落在那把考究的沙漠之鷹上。
“辛苦了,既然沒問題就撤回來吧。”
“是,降谷先生。不過,您為什么要調查蓮野君”
降谷零嘴唇抿城一條線“沒什么。”
放下手機后,降谷零揉了揉眉心。他思考時,表情一直都挺可怕的。
明明沒有任何證據指向蓮野誠,可直覺告訴他新人下屬很不對勁。這么多年來直覺救了自己很多次,而這一次,卻遲疑了。
隔了三個房間,蓮野誠正望著天花板發呆,思考自己是不是又被忽悠了。
涉及公安的信息系統的內容,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風見拿給自己的23位死者的資料。風見不可能有信息庫權限代碼。那么,這些資料只可能是降谷零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