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月一邊在心里暗罵了一聲,老男人裝什么嫰呢,一邊重重點了點頭,甚至還硬是擠出了期待感謝的眼神以維持自己的兒童人設。
看見她這幅樣子,繼國嚴勝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接著說道
“那你要親我一口當做謝禮哦。”
這么說著,他甚至還將自己的側臉湊了上來,俊秀流暢的側顏忽然在面前無限放大,見月在感慨了一聲他保養得真不錯后,卻是驚恐萬分。
這人怎么回事,連小孩都調戲,你清醒一點啊,這樣是犯法的
只可惜對方顯然是沒有t到她維護法治社會的決心,依然將那張極為好看的臉,擺在離她不過一掌距離的地方,似乎下定了決心,如果見月不親他一口,就決不罷休。
僵持良久,見月把心一橫,算了算了,她也經常親可愛的小狗啊,這兩者,沒有什么不同嘛
就在她閉上眼睛,嘟起嘴巴,正要親上去之時,一道聲音橫插進來。
“你們在干什么”
杏壽郎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自己的好友被抱在半空中,疑似要去親那個背對著他的高大男子,不是,他進去了主院多久,世事變化得竟有這么快嗎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啊
同樣是驚,見到杏壽郎的見月卻是驚喜,她當即收回了快要湊到繼國嚴勝臉上的臉,欣喜地朝著對方所在的方向招呼道
“杏哥哥,我在這呀,你來接我啦”
沒想到,杏壽郎卻是完全忽視了她的話,反而對著聽到動靜后微微側過頭去的繼國嚴勝,驚呼出聲,“繼國先生”
噶
見月愣住了,看了看不遠處一臉驚喜的杏壽郎,再看看依舊舉著她,雖然平靜但依舊能見一絲驚訝的繼國嚴勝,腦海里只剩下一個想法完球,他們認識。
端坐在兩個高大的男人中間,迷你版的見月板著張精致的小臉,上面寫滿了生無可戀四個大字。
如果可以,她希望將剛剛那一幕完全抹殺掉,有這種她的黑歷史存在的世界,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吧,累了,毀滅吧,不想掙扎了。
“是月柱大人啊,您和日柱大人長相太過相似,若不是衣著有點差別,我差點認不出來。”
杏壽郎喝了口面前的清茶,感慨道。
鬼殺隊現如今的幾位柱中,若論實力,當數繼國家的這對兄弟最為強大,一日柱,一月柱,以日月為名,就算本人的行事再低調,也能隱隱看出他們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杏壽郎作為炎之呼吸的接班人,一直很崇敬這兩位前輩,但奈何他們的事務太過繁忙,從前也只是偶然間打了個照面,從未有機會好好討教,這一次竟然能這么巧合的碰到其中之一的月柱,別提有多開心了。
繼國嚴勝微微頷首,頗為官方地對著杏壽郎鼓勵道
“我聽你父親提起過你,好好努力,能不能接任炎柱之位,還得靠你自己。”
他其實和對方不太熟悉,只是煉獄家一脈相承了一張臉,想要認不出他們,倒也挺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