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太相熟,但兩人都是對劍道極為推崇之人,三言兩句間,就聊到了一塊兒去,不一會兒就相談甚歡了,唯余下夾在二人中間的見月,無聊地開始托腮腮發呆。
不過很快,杏壽郎就發現了小伙伴的無聊,向來熱情體貼的他,怎么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見月,你和繼國先生認識嗎,剛剛在園子里,你們在干什么”
他好奇的目光在兩人間打了個轉兒,說起來,見月也會月之呼吸呢,這也太巧了吧。
要知道鬼殺隊內的眾多劍士都想學習日之呼吸和月之呼吸這兩種呼吸法,只是苦于體質原因和這兩種呼吸法的難度,一直沒有人能成功學成日月之呼吸,她作為鬼身,卻學會了,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們二者之間的關系。
沉浸在思索中
的杏壽郎,自然也沒有注意到,見月快要使眼色使得眼皮子都抽筋了。
這小子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她好不容易在繼國嚴勝那蒙混過關,沒有透露出自己的真名,他倒好,上來就把她的底細抖摟得一干二凈。
見月縮了縮脖子,一時有些不敢面對身后坐著的人,這這個世界重名的人應該挺多的吧,她現在可是縮小版的,和長大的樣子天差地別,也許認不出來也說不定。
秉承著“早死晚死都得死”的指導思想,她把心一橫,利索地將腦袋轉了過去,然后就看見了身后人正側著頭,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樣子。
見月炸了。
“你早就認出我來了”
小小一團的漂亮小姑娘,即使是生氣,依舊像是在撒嬌般,可愛得讓人忍俊不禁。
至少繼國嚴勝是笑出來了,但為了防止對方炸毛,還是強忍著笑意,微微勾唇,調笑道
“怎么,現在不叫我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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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獨自坐在角落里療傷的見月,杏壽郎有些擔心地湊到繼國嚴勝身邊,詢問這是怎么了,罪魁禍首嘴角噙著笑意,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去理她,過一會兒,她就會又生龍活虎起來。
“繼國先生也是見月所說的那類人嗎”
對方的態度太過熟稔,而兩人又都會使用月之呼吸,杏壽郎下意識就將見月先前同他說過的那套猜測代入到了對方的身上。
繼國嚴勝眸色微閃,問道“也”
杏壽郎還以為自己解釋得不夠清楚,又將見月的話完整復述了一遍,卻見對方在聽完自己的解釋后,抬起頭深深看了眼依舊蹲在角落里的見月,良久,才低下頭,似輕哂又似喃喃自語,“原來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