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禮了,主公大人。”
下一刻,他走進屋內,站在見月面前,抿了抿嘴,移開視線,不去看她疑惑的目光,接著,便拿出日輪刀來,在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任憑血液滴落在箱子上。
血色玉珠沿著結實的手臂一點一滴落下,覆蓋在見月原本便撒在那兒的血液之上,同樣殷紅,又同樣炙熱的鮮血,不分彼此地纏繞在一起,又漸漸融為一體。
“咚咚”,墜落的血液仿佛帶著力度,輕輕叩響箱籠,誘使著箱中少女,順從她的本能,解放她的天性。
見月沉默了,隨后便是暴怒。
不死川你看不起誰呢稀血了不起啊
她這么一大灘血滴在箱子上,禰豆子都沒有動靜,還需要你放稀血來勾引啊,嗚嗚嗚侮辱人也不帶這樣的qaq。
仿佛是為了證實她的想法,一直沒有動靜的箱子,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動。
不死川神色一沉,挑開箱籠的蓋子,手上日輪刀直指箱內,一旦對方有攻擊人的意圖,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斬殺她。
只可惜事情的走向,完全同他預計的相反。
禰豆子擬態的身形從箱內鉆出,嘴里還含著那根由義勇親手做成的口銜竹,她環視四周,異常冷漠地無視了還流著血的不死川,只在看到見月時,眼神一亮,伸出手,便要抱抱。
被索要抱抱的當事人月某,當然是很從心地選擇了慣著她啦
甚至還美滋滋地想,今天真是賺到了,既抱到了御姐,也抱到了蘿莉。
“唔唔。”
被見月抱在懷里的禰豆子異常乖巧,看也不看面前那一大灘血,只是靜靜半躺在對方懷中,軟萌可愛的讓人心都化了。
事情最終的走向,還是以鬼殺隊接受炭治郎及禰豆子兄妹作為結果,而他們兩個,也被暫時安排在蝶屋,由蝴蝶忍代為照顧。
眾柱皆已散去,準備迎接晚上正式的柱合會議,一時間,場內唯余下見月和不死川二人。
感覺到自己吐血吐得差不多了,反噬也被壓了下去,見月擦去嘴角殘留的血液,將目光移向從剛才開始,明顯變得沉默起來的不死川。
“你怎么樣這種動不動就捅自己的陋習什么時候能改改。”
她嫌棄地拽過他的手臂,看見對方已經用呼吸法止住流血時,才松了一口氣。
“怎么,你又想舔我的傷口了。”
不死川哼笑一聲,舊事重提,顯然對當年見月忽然吮吸他的血液之事,印象深刻。
聞言,見月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一揪他的傷口,看他吃痛,才滿意地收回手。
“我看你是遺憾禰豆子沒有舔你的傷口吧。”
她嘆了口氣,嚴肅了神色,重新看向不死川,認真說道
“不管怎樣,實彌,隊內的決議已經出來了,我希望你能放下對炭治郎和禰豆子的偏見,公正地看待他們。”
語畢,見月還有些意猶未盡,小聲吐槽道
“承認禰豆子是特殊的,很難嗎”
雖然說是小聲吐槽,可是以不死川的耳力,還是將她的嘟囔聽的一清二楚。
他又沉默了下來,良久,才自嘲似的一笑,轉過腦袋,將視線移向廣袤無垠的天空。
“是啊,她是特殊的。我只是不解,為何其他不幸變成鬼的人,不能擁有這份天賜般的特殊呢
就如同我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