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
其余眾人
“喂喂,你怎么回事,我我不是在兇你啊,你為什么忽然吐血了”
感受到溫熱的血液噴灑在肌膚上,順著疤痕的紋理向下流淌,不死川承認,他慌了。
甚至開始反思是不是他剛剛的語氣太兇了,嚇著了對方
“我噗哧沒事小傷。”
見月擺擺手,從不死川身上跳了下來,還順手提溜回來了禰豆子,穩穩落地。
就是那一直沒有斷過的嘔血,讓她的話語,沒有一點說服力。
至少除了了解她身體狀況的蝴蝶忍外,其余眾人,都是用一副震驚的樣子看著她,仿佛她即將命不久矣。
見月心里苦,她也不想吐血的,剛剛下意識用出了呼吸法來加快速度,結果就是一瞬間的爽快過后,反噬導致的氣血上涌,直接造成了她止不住地嘔血。
不死川顯然是不信,還打算再說些什么,正是這個時候,院中檐廊處的大門忽然被拉了開來,兩道聲線極為相似的女童聲交疊在一起,齊聲說道
“主公大人駕到。”
產屋敷耀哉從屋后緩緩踱步而出,剛想要同眾人問好,便看見了院中的離奇場景,向來胸有成竹從容不迫淡定自若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沉默傳達出來的巨大力量。
雖然見月在之前送來的信上,解釋了她因為呼吸法反噬的原因暫時無法出任務,但真正看到對方一邊吐著血一邊還硬撐著來參加會議,還是讓產屋敷耀哉覺得
就挺離譜的。
但當事人是見月這個孩子的話,離譜中,又帶著莫名的合理。
他沉默了片刻,對著身邊的二女兒日香點頭示意,讓她帶著對方,進來屋內坐著吧。
見月沒有推拒,帶著裝著禰豆子的箱籠便進了屋內,為了不弄臟屋內的榻榻米,還非常有禮貌地拿箱子擋住嘴角溢出的鮮血。
看得產屋敷和其余眾人,無言程度更上一層。
“灶門炭治郎和灶門禰豆子的事,我相信諸位都略有耳聞”
輕咳了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到自己身上,產屋敷微微一笑,開始向在座各位,講述起了有關灶門兄妹倆的故事。
由于見月的介入,有關禰豆子變為鬼,炭治郎和鬼舞辻無慘之間莫名的糾葛,其中細節推測,都被清清楚楚地擺在了明面上。
而事情的癥結所在,即禰豆子的存在,也被見月、義勇、忍三位柱級劍士確認,作為鬼,她確實是特殊的,不僅擺脫了鬼舞辻無慘的限制,甚至還能夠使用血鬼術,和作為鬼殺隊劍士的哥哥炭治郎一起,斬殺惡鬼,保護人類。
講到這里,除了不死川和小芭內之外,其余眾人的表情都略有松動。
更何況,在此之后,主公大人還拿出了前任水柱麟瀧左近次的信件,信中以他、炭治郎、義勇和錆兔的性命作為擔保,若禰豆子襲擊了人類的話,他們便會切腹自盡以謝罪。
這封信的存在,大大出乎了見月的意料。
她下意識將目光移到了義勇和錆兔身上,義勇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仿佛作為賭注的,不是他的性命似的。
至于錆兔,則是在感受到她的目光后,抬頭朝她微微一笑,銀灰色的眸子蕩漾著她看不清的情緒,卻如同春光輕撫過凈湖,絢爛的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反射出碎鉆般靈動璀璨的光芒,毫無陰霾,讓人不自覺也平復下雜亂的心緒。
看得見月倒吸一口涼氣,心臟猛得一顫。
犯規啊犯規,干嘛突然笑得那么溫柔
“抱歉,主公大人,恕我始終無法認同,一個惡鬼加入到鬼殺隊來。”
不死川沉默良久,最終還是選擇了堅持自己的想法,惡鬼,以食人為生的惡鬼,嗤,怎么可能克服自己的本能,始終做到不傷害人類呢。
他抬起頭來,視線如利刃般,劃破空氣,鎖定被見月抱在懷里的箱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