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日輪花札耳飾,是從我的丈夫,灶門炭十郎那兒傳下來的。他從前曾對我說,這是灶門家世代相傳的東西,因此,他去世后,這對耳飾便傳給了炭治郎。”
言畢,她又有些緊張地看向見月,
“為什么忽然問耳飾的事,是炭治郎他們那兒出了什么問題嗎”
見月還在思考灶門葵枝所說之事,見她忐忑的都坐不住了,上身隱隱靠向自己,連忙安撫道
“炭治郎和禰豆子都很好,只不過我們懷疑,這對耳飾與鬼殺隊的一位前輩有關,才來問問。”
“前輩”
“沒錯。”見月點點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是一位極厲害的前輩,平生剛正不阿,斬盡魑魅無數,若是方便的話,能否將灶門炭十郎先生的遺物借我一觀“
聽到見月這么說,灶門葵枝才松了一口氣。
她的兒女被牽扯進惡鬼一事中,讓她每日牽掛,乍然聽聞灶門家與曾經的鬼殺隊劍士有所瓜葛,竟莫名的讓她有種奇異的塵埃落定之感。
“當然可以。”
灶門葵枝微微頷首,起身將見月引到一間小屋門口。
她的丈夫炭十郎去世后,她原本將這些東西都收了起來,用作陪葬品。
可是自從他們家遭受惡鬼襲擊后,她前往祭奠,竟驚訝的發現,炭十郎的墓地坍塌了一小塊兒,而那些她整理出來的物品,皆散落在雪地上。
鬼使神差的,她沒有再將這些東西埋回去,而是整理好,放回了炭十郎從前常呆著的那個小房間內。
“就是這里了,竹之內小姐,我就不陪同你進去了。”
“我明白,多謝。”
見月看向這一扇小小的移門,若非對方將她帶到了這里,她絕不會注意到這不起眼的小門。
她移開木門,里頭黑魆魆一片,看不真切,見月卻沒有遲疑,邁開步子,坦然走了進去。
“珠世大人,關于禰豆子血液的研究,您有什么進展嗎”
愈史郎雖然有些不滿珠世大人太過專注于研究而冷落了他,但既然這是珠世大人的執念,他也應當懂事聽話,只希望盡快取得突破性的成果,將鬼王消滅,他就能夠和珠世大人一起,永遠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了。
雖然鬼不會感到疲憊,但是多年來,只通過少量血液來維持身體機能,再加上日以繼夜的研究,還是讓她從精神上,感到一絲乏意。
聽到愈史郎這么問,珠世的眼神亮了亮,語氣中也帶上了一點欣喜,
“禰豆子她很特別,她的血液發生了獨特的變化,我相信,只要繼續研究下去,總有一天,能探究出其中的秘密,并借此,找到打敗鬼王的辦法。只不過”
說到這,她的語氣忽然沉了下去,
“我們還需要依靠炭治郎,盡快收集到十二鬼月的血液,通過高濃度的鬼王血液,才能更加精準地尋找到他的弱點。”
看著珠世大人的情緒明顯低落下去,愈史郎有些著急,不免忿忿不平道
“以血液的濃度來看,誰有那個人更接近鬼王的實力,只不過是他一直不肯將血液交給您研究,才要等炭治郎那小子成長起來,再為您尋得十二鬼月的血液”
“愈史郎,慎言”
沒等他說完,珠世忽然疾聲打斷了他,轉過頭來,認真地說道
“繼國嚴勝大人,有他自己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