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門葵枝聽見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回過頭來,本以為是山下認識的村民,沒想到來人卻是自兩年前一別,就再也沒見過的見月。
“竹之內小姐”
她先叫出了見月的名字,然后下意識將目光投向她的身后,想要去尋找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只可惜,還是讓她失望了。
雖然如此,她還是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揚起笑臉,看向見月。
“你怎么有空過來了,是做任務路過這里嗎”
此時見月已經在灶門葵枝面前站定,聞言,雙目炯炯有神地看向她,一臉真誠道
“不,我這一趟,是專程為你而來。”
灶門家還是像從前那樣,屋子不大,但極為干凈整潔,生活氣息濃郁,很有家的味道。
這種氛圍,讓見月不禁想起了幸村家,身心都放松了下來。
不過最近她有些不太敢回去。
原因非常現實,年僅18的她,開始被催婚了。
自從半年以前,幸村翔太那小子終于過了他父親同事那一關,娶回了人家女兒后,優子嬸嬸就在她面前,開始有意無意的提及,她也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是時候找個合適的小伙子,以結婚為目的,正式交往下去。
見月頭皮發麻。
她才十八,她還是個孩子,在她第一世,這個年紀甚至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可惜她那套無往而不利的撒嬌賣萌,這一次竟然不起作用了,優子嬸嬸的態度異常之堅定,總結為一句話趕緊找個對象。
無奈之下,狗急跳墻的見月決定禍水東引,直接把錆兔也拉下水,催婚的苦,是好兄弟就一起受
她的原話是這樣的,“錆兔比我還大三歲呢,要催也是先催他呀,我不急”
對此,幸村優子優雅地翻了個白眼,又恨鐵不成鋼地剜了一眼瓜兮兮的見月,氣的就差上手戳她腦殼了。
“兔兔那孩子我放心,他是個心里有主意的,哪像你,都十八的人了,還這么愛撒嬌,更何況”
講到這里,她又忽然不繼續說下去了,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見月。
算了,小輩們的事,就讓他們順其自然吧,兔兔啊,嬸嬸只能幫你到這了,之后怎么樣,你得自己把握啊。
記憶回籠,見月打了個寒顫,強行將注意力轉了回來,開始向灶門葵枝打聽有關炭治郎耳飾的事。
出發前往雪山之前,她曾經單獨拜訪了主公大人一趟,并從他口中得知了,炭治郎的耳飾,極有可能是繼國緣一曾用之物,這才讓鬼舞辻無慘忌憚至此,連親自面對炭治郎的勇氣都沒有。
當時見月腦子里只冒出三個字“就離譜”
膽子是有多小啊,早已去世數百年的人,都怕成這個樣子。
當晚,見月就拿著憑記憶畫出的炭治郎的花札耳飾圖,找上了前田正男,嗯,先做他丫個一百對再說,有條件了直接全東京府免費發放。
無慘啊,我也是為你好。
見月在心中為鬼舞辻無慘掉了幾滴鱷魚淚,她這是脫敏療法,希望他能夠早日擺脫繼國緣一tsd,然后成功換上竹之內見月tsd。
大家都是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的天才,憑什么你就對他念念不忘,我竹之內見月有小情緒了,我不服
總而言之,既然懷疑這對耳飾乃是繼國緣一遺留之物,那鬼殺隊,就很有必要好好查一查,灶門一家,到底同那位百余年前,驚艷了一整個世代的呼吸法天才,是什么關系
以及早已失傳的日之呼吸。
聽完了見月的來意,灶門葵枝凝眉思考了一陣,才不確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