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在林中穿行,從暗中觀察各位考核者的表現,偶爾也會順手救下即將被惡鬼殺死的考核者,只不過,若是到了這個地步,他們便也喪失了考核的資格,只能等待下一次最終選拔了。
兩人談話間,不遠處又傳來人聲和刀劍碰撞的聲音,大抵是考核者在與惡鬼搏斗。
見月照舊隱去自己和輝利哉
的氣息,循著聲音追蹤了過去。
“咦,這不是考核前向你打招呼的那個孩子嗎”
看著眼前的場景,暗紅發色的少年與惡鬼于黑暗中對峙,少年拿著日輪刀,一臉急切地詢問著對方將惡鬼轉變回人的方法,輝利哉有些意外地看向見月。
他在最終考核開始前,便注意到場內有數人都認識見月,頻頻將目光投向她,而這個暗紅色頭發的少年,也是其中之一,他曾經閱覽過各地培育師們報來的信息,頭發成暗紅色的,似乎也只有那個名為炭治郎的少年了。
“將鬼變回人的方法他問這些做什么”
見月默了默,她當然知道這是為什么。
老實說,她并不認為這些低級的惡鬼能知道些什么,他們連保持理智,正常溝通都困難,更何況是知曉這些辛秘呢。若這個世上真的有將鬼變回人的方法,那最有可能知道的,也只有鬼舞辻無慘了。
禰豆子是不同的,見月不知道為什么她能夠克服鬼的本能,在轉變之初,就保持住為人的理性,但是這種不同,為炭治郎,為她,也為他們研究惡鬼,帶來了一絲希望。
見月現在已然擁有斬殺鬼舞辻無慘的實力,但他們誰也不知道,殺了他之后,剩下的惡鬼,會迎來怎樣的結局
是隨著他們的鬼王的隕落而一起隕落,還是從此群龍無首,肆意妄為
這一切都是個未知數。
只能以最壞的打算來應對著不可預知的未來了。
她沉默的時間太久,輝利哉終究還是個孩子,心下不禁更好奇了,眼巴巴地盯著她瞧。
見此,回過神來的見月沒好氣地一戳他的額頭,笑道
“回家問你爹去。”
輝利哉捂住被摁紅的額頭,有些不服氣,但既然對方不肯告訴他,那必定是他現如今尚不能接觸的事物,便只能氣鼓鼓地閉上嘴。
兩人又在原地呆了會兒,見炭治郎表現優異,劍法流暢,雖然對鬼過于溫柔,但也不失為同理心強的一種表現,當下滿意的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記錄了幾筆,就準備繼續在考核區域內到處溜達了。
晝伏夜出,隱匿行蹤,轉眼間,就來到了考核的第六日。
這一路下來,細數自己遇到的那些劍士們,見月也不禁感嘆,鬼殺隊,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有像炭治郎、香奈乎這類基礎牢固,不斷錘煉自身的,也有天賦異稟者,諸如我妻善逸、不死川玄彌之流,嗯,還有一頭不知道在哪里成了精,闖進考核現場的野豬。
見月表示,她果然還是太年輕,見識得少,沉不住氣。
不然也不會在善逸面對鬼后暈過去,不死川玄彌生啃惡鬼之時,嚇得差點跑出來,高喊嘴下留人鬼。
在這兩者的襯托下,連野豬成精這種大新聞,都變得不再奇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