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被雷劈頭發會變成金黃色啊
這個世界到底是歸牛頓管,還是他弟弟牛掰管
雖然見月從前也知曉,罹患某些疾病和長時間接觸某些化學物品時,發色也會變化,但是從
純黑到燦金,怎么樣都覺得很離譜吧
由于見月盯著自己頭發的時間過長,善逸不禁覺得有些忐忑,連手里還在四溢著清香的桃子,都不香了。
他囁嚅著,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問道
“竹之內小姐,金色的頭發,是不是很奇特,很難看啊”
竹之內小姐是黑發,師兄也是黑發,爺爺現在雖然頭發花白,可年輕的時候,也擁有一頭黑發,只有他格格不入。
“呵,小子,你對奇特,一無所知。”
迎接他的,是見月毫不客氣的一聲冷笑。
你知道這些年她是怎么過來的嗎
不,你不知道,你只關心你自己
你明白她那種,一個黑發黑眼的普通人,混在一堆五顏六色,花里胡哨的發色和眼珠子中的那種感覺嗎。
就好像理發店里,各種藝術發型里忽然冒出個不染不燙不漂黑長直。
主公大人qaq,如果介都不算孤立。
“西方人種有許多都是金色的頭發呢,等你通過入隊考核,有機會認識到隊里其他的柱級劍士,才能見識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發色奇特。”
見月將手中的那幾縷金色的發絲松開,任憑其隨著微風,在陽光的目送下遠去。
隨后又將手覆在了善逸的腦袋上,像摸狗頭似的隨意揉了揉。
“柱們,可比你想的,要有趣特別許多。”
唔,是這樣嗎。
小金毛感受著頭上纖細卻有力的手,忍不住將自己的腦袋湊得更近些,像是家人一般溫暖的掌心呢,他有點不那么害怕成為鬼殺隊的劍士了。
能被竹之內小姐認可的人,想必都極為親切溫柔吧。
同一時間,不同地點,眾柱皆齊齊打了個噴嚏。
嗯是誰在念叨我
成功將那頭金燦燦的短發搞成雞窩,見月心滿意足地收回手的同時,覺得自己想吃薯條了。
沒有辦法,對方的發色太過誘人了。
是它先誘惑我的呀,法官大人qq
又在桃山呆了幾天,見月觀獪岳每天被桑島慈悟郎揍得下不來床,也被向鬼殺隊總部的一封書信,取消了他下半年的藤襲山考核資格,覺得他暫時掀不起什么風浪來了,便開口提出辭行。
說出這個決定的時候,除了獪岳之外,三人都聚在一起用飯,聞言,桑島慈悟郎和善逸皆是一愣。
雖有些不舍,但他們也明白,見月不過是順路拜訪,絕不可能在這久留,只能將來有緣再見了。
第二天一早,她便收拾好了東西,在這師徒二人的目送下,順著來時的小道,出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