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山的風光實在美麗,見月也不急著趕路,就這么慢騰騰地行走在山徑上,哼著亂飛的曲調,好一派愜意隨性。
忽然間,她停住了身形,緩緩轉過身,瞇起眼向著后方眺望。
在人類目力難以抵達的遠方,在桃山的最頂端處,相比廣袤的自然而言,微渺的難以辨別。
可見月卻能通過埋伏在對方體內的念線感知到,那“微渺”正站在桃山頂端,久久不動,像是一座雕塑。
她知道那是誰,桃山里被她種下念線的,也唯有一人而已。
她回過頭,沒有停留,瀟灑的像是風,流去時,吝嗇的連一點痕跡,都不愿留下。
出桃山后,見月又走訪了幾處培育師的住所,便準備前往這一行的最后一個目的地狹霧山。
想到又能見到可愛的禰豆子,無趣乏味的趕路,都變得有趣起來了
將這一路上給對方帶的東西細數一遍,見月恨不得現在就會飛起來,那就不用費時間用雙腳丈量大地了。
滿懷著期待來到狹霧山,接著,她就得到了一個噩耗。
“什么禰豆子這些天一直在昏睡中,沒有醒來過”
看著像是睡美人般昏睡過去的可愛女孩,長長的秀發如同盛開的花朵一般,披散在她身后,她銜著竹筒,睡容恬靜可愛,幼化的臉蛋兒看著彈彈。
見月開始思考用“真愛之吻”喚醒對方的可能性。
然后就被炭治郎連拖帶拽地拉住,嘴里不停地呼喊著“竹之內小姐,請你冷靜一點”,試圖喚醒見月殘存的良知,一副誓死要護衛妹妹清白的妹控模樣。
麟瀧左近次無語地看著眼前這場鬧劇,低低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開口解釋道
“禰豆子轉變為鬼時消耗了太多體力,后來又為了幫助炭治郎斬殺惡鬼,血肉重生時加劇了這種負面狀態,又無法通過進食來補充體力,才只能選擇沉睡來養精蓄銳。”
被炭治郎死死攔住的見月,終于停止了這種逗小孩的惡劣行徑,聞言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大膽發言
“我聽說有些菜式會用動物的血液來做,要不給禰豆子試著喂點”
“竹之內小姐”
“欸呀呀,怎么了嘛。”
冷不丁被吼了的見月委屈地捂住耳朵,
“總這么睡下去難道就能醒來嗎,醒來也沒法攝入營養,難道靠光合作用呀。”
直到最后,炭治郎都沒有接受見月這個異想天開,堪稱離譜的奇思妙想,讓真心實意提出看法的她,分外委屈。
“諾,這個送給你們。”
雖然如此,見月還是掏出了自己為幾人準備的禮物,一個一個分發了過去。
麟瀧左近次拿到的是一筐桃山出產的桃子,據他的老朋友桑島慈悟郎所說,他親手種出來的桃子,可是對方的最愛。
炭治郎則得到了見月傾情贊助的一套極為有用的跌打損傷膏藥。
在炭治郎接過膏藥后,她還對著麟瀧先生小聲嘀咕了幾句,
“這可是我拜訪過的幾位培育師一致認證的,打孩子劃掉訓練徒弟利器,保準你怎么訓,打骨折都沒事,都能全手全腳的回來。”
麟瀧左近次沉默了,不敢想象自己的老朋友們,現在都在做些什么奇怪的事吃飯睡覺打徒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