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溫韶鈺沒注意,直接給他扎錯地方,疼的人可是他。
“你這個腰以前是不是受過傷”溫韶鈺忽然問。
司徒光耀輕笑“你還跟我說,你只學了點皮毛”
“中醫博大精深,學一輩子都學不會太多,很多人也就是學了個皮毛而已。我跟人家比是比不得的。”溫韶鈺學正經的東西不行,也學不進去。
旁的東西,他可是樣樣都能學的差不多。
“你還挺謙虛。”司徒光耀趴好了。
溫韶鈺一邊跟他說話,一邊把針都扎了下去。
“你要是以后回去了,趁早找個老中醫調理一下。不然以后你媳婦肯定會跟旁人跑了。”溫韶鈺的話音未落,司徒光耀就爆了句粗口。
“槽”
溫韶鈺一巴掌就照著他腦袋拍下去,厲聲說“別動,扎針呢”
司徒光耀瞬間被鎮壓了。
“我說,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人戴綠帽子呢”
“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溫韶鈺不解地問,“我這是實話實說。你要不行,以后怎么娶媳婦你把人娶回家是作踐人家呢讓人家回來守活寡啊”
溫韶鈺說話還真是讓人很暴躁。
偏偏這個時候,司徒光耀還扎著針,動也不能動。
他快被溫韶鈺氣死了。
“大哥,你覺得我是那種廢物嗎”
“我是半個大夫,你覺得我該說啥是不是我剛才表達的還不夠明顯你這個腰要是不好好治一治,你還跟你媳婦睡”
“我治”
司徒光耀真是怕了溫韶鈺了,他咬著牙吐出兩個字打斷溫韶鈺的話。
他是真的不想再聽溫韶鈺一而再,再而的重復他是個廢物這件事兒了。
這也太可怕了。
虧得溫韶鈺沒當大夫,否則就這張嘴,估計能被人打斷腿。
“你老實趴著,不許亂動啊”
溫韶鈺說著出去了。
司徒光耀還疑惑,他這是去干嘛了。
誰知道不到一分鐘,溫韶鈺又回來了,他抱著大碗,坐在桌前認認真真地開始吃面。
“面都坨了。”
溫韶鈺還嫌棄。
但是面涼了,又沒涼徹底,這個時候吃更好。
溫韶鈺吃的那叫一個香。
司徒光耀覺得自己也是一個意志力很強的人,誰知道碰見溫韶鈺之后,自己的意志力就跟廢了似的,隨時都在崩塌的邊緣蹦跶。
“還有多久好”
司徒光耀悶悶地問。
溫韶鈺瞅了眼時間說“還早著呢。”
“那是多久”
“半小時啊”
司徒光耀從未覺得半小時會這么難熬。
他硬生生盼著溫韶鈺吃完一碗面,又起身盛了半碗面回來。
“你以后要當歌手,不能吃成一個大胖子。你看看電視里的歌手,可都不胖。人家都還長的很英俊瀟灑。”
司徒光耀很委婉地告訴溫韶鈺,讓他不要再吃了。
溫韶鈺卻說“我天生吃不胖,不管吃多少,只會越來越瘦,沒有越來越胖的時候。過年,我們家條件好了很多。我兒子弄了一只羊回來,我頓頓吃肉。我閨女都胖了,臉圓嘟嘟的,我媽氣色也好了很多,臉上也有肉了。我兒子長身體,吃的多,看不出來啥。可能體質也隨我,屬于吃了那么多,人不胖還瘦一斤的那種。”
司徒光耀吐血了。
溫韶鈺說起這事兒,就想起以前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