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巷子口,蹲著好幾個混混兒。
有人站著,腰上別著一把刀,看上去就知道不惹,不少人都不敢招惹他們。
從那邊經過的時候,都是繞著那些人走的。
溫韶鈺之所以認識那些人,還是因為那幾個人天天去他們的包子攤買包子。
“回家。”
司徒光耀挺直的腰背瞬間就彎了下來,立馬從一個器宇不凡的青年男子,變成一個被生活重擔壓垮的中年男子。
當然,這是不看臉的情況下。
溫韶鈺肩膀一松,看上去也很沒有氣質,混在人群中,十分的不起眼。
他們兩個就這樣從巷子口經過,那些小混混愣是沒給他們一個眼神。等走過了一條街,他們還沒放松,保持著這樣的姿態,直接回到家里。
等到了家,司徒光耀才敢直起腰來。
他揉著快要疼掉的腰,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你還真是個大少爺不吃飯了”溫韶鈺回家換了衣服,隨意地煮了碗面,進屋發現人都要睡著了。
司徒光耀身上的傷還沒好徹底,再加上之前就有腰傷,能撐到回家就很了不起了。
“我晚點再吃。”
現在實在是動不了了。
溫韶鈺發現情況不對,走過來說“你腰疼”
“嗯,不是一般的疼。”
溫渡沉聲說“你翻身。”
“翻身干嘛”
司徒光耀嘴上問著,身體卻很誠實,已經翻了過去。
“是這里疼嗎”
溫韶鈺用手按了一下他的腰,司徒光耀沒有防備,瞬間疼的渾身都是冷汗。
“嘶”
換成其他人,估計離死不遠了。
這人是溫韶鈺,司徒光耀所有的暴脾氣都收斂起來。
“你想干嘛想弄死我可以直接說。”
“呵,你看看我怎么弄死你。”
溫韶鈺有時候也是個怪脾氣,就好像天生會演戲似的,這句話說的還挺像那么回事兒,就是聽著有點怪。
司徒光耀嗤笑“你弄,弄死我,趕緊的。”
溫韶鈺手摁在他的腰上,司徒光耀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不行了。
沒一會兒,他發現了快樂。
真的是痛并快樂著。
這樣弄的時候,真的很疼,但是也很舒服。
那種滋味是真的很玄妙。
“你還會按摩”司徒光耀好奇地問。
溫韶鈺傲嬌地冷哼“我們哪兒不如你們這兒條件好。想要活著就要多一條選擇。我姥爺是個大夫,往前個幾百年,還能進紫禁城里當御醫呢。我那兩個舅舅就繼承了我姥爺的手藝。我厚著臉皮跟我舅舅學的。可惜,沒學多久,只學了點皮毛。但是對付你這個綽綽有余。”
司徒光耀不相信。
“你這么整我的腰也好不了,這是老毛病了。”司徒光耀說完,發現溫韶鈺沒吭聲。
誰知道溫韶鈺給他按摩完,竟然拿著一個皮卷子過來。
他把皮子打開,里面放著不少銀針。
司徒光耀是識貨的“你還真針灸”
“躺著吧你,等著我弄死你。”
溫韶鈺還挺記仇,手里拿著銀針就去按司徒光耀,司徒光耀都沒讓溫韶鈺碰見,就自己趴好了。
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