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以前不是挺有錢的嗎后來我爸沒了,我們家就沒落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們家不愁吃穿的。我穿的雖然都是補丁,和其他小孩兒沒區別。但是我里面的衣服一塊補丁都沒有,還都是好料子。”
司徒光耀還是第一次聽說溫韶鈺說小時候的事兒,他的注意力被轉移了。
“早就知道你們那邊窮,沒想到會窮成這樣。你們是不是都吃不上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啥。你以為你們這兒的人吃的肉和菜都是哪兒來的還不是我們這邊運輸過來的這么多年了,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兒。”
溫韶鈺可是看新聞的。
他最大的愛好就是聽戲,看報紙,看亂七八糟的書。
他可不是井底之蛙。
“我是關心你小時候生活。”司徒光耀有點憋氣。
“挺好的。比很多人家里都好的多。能吃上肉。不說頓頓吃肉,五天肯定能吃上點葷腥。每天一個煮雞蛋。”溫韶鈺說到這里就非常的驕傲,“我吃的其實可好了,還喝麥乳精呢可我出去玩,是我們村兒最瘦小的孩子。其他人看到我之后,更加確信我們家沒錢,是村兒里最窮的了。”
司徒光耀“”
這個干吃不胖還吊秤就很離譜。
溫韶鈺飯量不小,不知不覺干掉了兩大碗面條。
他擦了擦嘴角,洗了手,回來把針拔了。
司徒光耀覺得自己的腰不疼了。
“真神奇。”他坐起來,跟溫韶鈺說,“你去開一個中醫館,肯定比賣包子賺錢。”
“那不行的,我媽賣包子,我也賣包子,將來我們的包子鋪要開遍世界各地。”溫韶鈺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想要實現這個夢想。
“行吧。”
司徒光耀餓了。
他去吃飯,把剩下的面條都吃光了。
參加完復賽,溫韶鈺還要繼續擺攤。
司徒光耀繼續去裝他的傻弟弟。
周圍混混兒還是常常來,倒不是來確認司徒光耀的身份的,而是來買包子和汽水包的。
溫韶鈺擺好攤,跟司徒光耀聊天。
“這個時間,我媽也來擺攤了。她起得比我還早。第一鍋包子快要熟了,她就去出攤了。”溫韶鈺望著家鄉的方向,眼底帶著思念,“也不知道我兒子有沒有回家看看。”
被爸爸想念的溫渡起來的很早。
他要去學校參加考試,起得比平時早。
溫老太太也起來了。
她做了早飯,溫渡吃完,就去學校了。
學校離家里很近,溫渡到了學校,等了一會兒就進考場。
考場里還有其他學校的學生。
溫渡都不認識。
倒是有幾個人認識他,看到溫渡還在竊竊私語。
“他們家可窮了他都沒錢讀書,就在我們學校掛了個學籍,在外面給人家干活掙錢。”
“那他直接輟學不就完了嗎還來參加什么考試啊”
“就是啊像他這樣的人,就算是考上了高中也不讀不起吧”
“一年沒上學,怎么可能考得上高中”
考生們竊竊私語。
溫渡想聽不見都不行。
他沒有開口說話,就裝作聽不見。
等到進了考場,他看到卷子,迅速下筆。寫完之后,第一個交卷出去了。
考場里的其他人看到溫渡的背影,不約而同地想“看,他不會做題,直接交白卷了。”
溫縈等在學校外面,看到哥哥第一個從里面出來,心里咯噔一下。
“哥,你該不會不會啥也沒寫就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