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果然沒有辜負期望。
傅貴貴歪著腦袋看他,鳥喙往脖子地方伸了伸。
傅希言伸手去摸,從毛茸茸的鳥毛里找到了一只掛在脖子上的錦囊,打開只有兩個字速歸。他不禁有些無語。又不是發電報,按字算錢,反正有快遞員,多謝幾個字也不會多加多少分量。
吐槽歸吐槽,他知道韋立命寫這兩個字,必然是鎬京局勢已經很壞了,當即帶著傅貴貴和裴元瑾他們集合,干脆將馬匹也棄了,直接用輕功趕路。
韋立命寫字條的時候不是沒想過多寫幾個字,只是下筆的時候,發現講得再多,都不如這兩個字來得緊迫。
就在朱雀門前,一座黑漆漆的鐵塔正在一層一層地往上
疊高,很快就超越了皇宮里的所有建筑物,成為城中最高的那座。
鐵塔不遠處的涼茶鋪里,坐著三個監工。
鄭佼佼與莫翛然一桌,老頭單獨一桌。
鄭佼佼道“我們師兄弟好久沒聚了,何不同坐”
老者搖頭道“我剛剛背叛了莫生,他此刻恨我入骨,我不能給他機會殺我。”
鄭佼佼笑了下,好似覺得好笑,但其間又夾雜了些不易察覺的嘲弄“你們一貫很好,總不能為了這點小事鬧翻。”
莫翛然說“我不覺得是小事。”
老者也點點頭“的確不小。”
鄭佼佼說“上天不公,才使小事變大事,待我突破了桎梏,從此以后,金丹元嬰化神接踵而來,回頭再看,便又是小事了。”
“或許吧。”莫翛然對他描述的美好前景興致缺缺,反倒在意鐵塔的位置,“這個地方,離皇宮很近。”
鄭佼佼說“吸收龍氣,本也是陣法中重要的一環。”
莫翛然嘴唇微微一動,卻只是低頭抿了一口茶水。
鄭佼佼說“明明勝利在望了,我卻有些不安。”
莫翛然看著并不在乎他的心情,只是鄭佼佼一直盯著他,似乎他不接話就要盯成望師弟石,便隨口道“是嗎”
“我思來忖去,唯有你,叫我不能安心。”鄭佼佼的臉本來就很長了,如今拉下來,好似又長了些。
莫翛然斜了老者一眼“還有他在。”
鄭佼佼沉默了下道“你可愿意以三魂立誓,助我突破金丹境,不做任何對我不利的事”
莫翛然說“我若不愿意呢”
鄭佼佼看著他,認真地說“那我只能在入陣之前,先殺了你。”
不遠處
“咚”的一聲。
鐵塔封頂竣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