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傅希言和裴元瑾這樣的頂級高手到來,可說是及時雨,至少可以威懾蒙兀,暫緩進攻。
果然,在蒙兀將軍猶豫著要不要加強進攻時,蒙兀大軍后方營地鳴金收兵了。
看蒙兀士兵帶著云梯、撞車等攻城器械緩緩退去,雁門關兵將們齊齊松了口氣。明知道對方沒多久就會卷土重來,但短暫的喘息時間對他們而言,已是彌足珍貴。
守將見狀,越發確定傅希言的身份。畢竟,像傅希言這種身手,若是蒙兀的探子,雁門關早就破了。
他激動地問“儲仙宮裴少主是不是也到了”
傅希言拇指朝城墻外一指。
便見那尚來不及打掃的戰場上,一個青年神色淡定地走來。
雁門關被攻五天后,第一次在兵將臉上看到了喜色。守將更是親自打開城門,迎接裴元瑾入內,并一路與傅希言高談闊論,每句話必要提到“傅鑒主”或“裴少主”,生怕還有人不知道。
傅希言知道他在街機鼓舞士氣,也很配合,對方說一句,他便夸一句軍容軍貌。士兵們打完仗,原本累得直不起腰,被他一看,一夸,個個抖擻精神,站得筆直,一副老子還能再戰五百年的驕傲模樣。
守將怕手下傻不隆冬的,把最后的力氣都耗盡了,一會兒要人扛回去,連忙帶著傅希言他們去了臨時征用的指揮部,順便叫人準備了一桌飯菜。
說是一桌,其實只有一葷兩素三道菜,就這樣,已經是高規格的特殊待遇了。
守將坦言,因為不知戰
爭會持續到什么時候,也不知平羅郡王的支援幾時能到,所以他控制了每日糧食的消耗。
傅希言和裴元瑾趕了好幾天的路,好久沒踏踏實實地坐下來,享用一頓熱飯了,吃得心滿意足,哪里會嫌棄。
守將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邊吃邊問他們為何從北面來。
傅希言隱去了陪虞素環找隴南王這一段,只說是都察院要他調查北地。他在蒙兀王庭聽說了蒙兀王親率大軍攻打雁門關的消息,所以急忙過來報信。
守將很是感動“雁門關有二位相助,何愁蒙兀大軍”
傅希言說“榆林鎮被攻破是真的嗎”
守將嘆氣道“我也沒有收到消息。不過,榆林鎮是北境防線重鎮,即便北地有十萬大軍,但我方也是早有準備,要攻破并非易事。或許是蒙兀大軍擾亂軍心之策”
傅希言說“如果是真的呢”
守將臉色一變道“榆林鎮破,南下可抵鎬京,向東可以攔截雁門關后路,撕裂北境防線。”
傅希言對打仗一竅不通,聽他這么說,不由重視起來“那有什么補救措施嗎”
守將說“鎬京之北還有三秦鎖鑰,五路襟喉的延州。北地大軍越深入,補給線越長,若久攻不下,反而會騎虎難下。何況,平羅郡王能征善戰,絕不會輕易言敗。說不定,到時候反倒是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傅希言聽他言之鑿鑿,也稍稍安心“那眼下你有什么打算”
守將聞言,立刻一臉期待地看著他“還請傅鑒主、裴少主與我共守雁門關”不是他臉皮厚,實在是大敵當前,個人臉皮不如國家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