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桑現在出身形,卻擋在傅輔和傅軒之前,警惕地看著少女和劉坦渡。
少女面露著急“劉將軍,你即便不為自己,也該想想你麾下十萬將士想想為了大業不惜身死的劉夫人你若是倒下了,他們將何去何從”
她見劉將軍仿佛在猶豫,立馬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跟我走。”
劉坦渡被她拉到身邊后,她飛快地說“張阿谷一死,你別無選擇”她解下披風,用力一揮,想要裹住劉坦渡。劉坦渡卻一掌拍在她的腰腹,將人推了出去。
少女吃驚地看著他。
與此同時,劍主人已然縮手拔劍,劍一出鞘,那漫天細雨仿佛暴露在陽光之下,很快就消失無蹤。若仔細看,能看到那柄劍上,扎滿了如牛虻的細針。
他手腕微轉,針紛紛抖落在地,隨即長劍指地,輕輕一撩,細針隨風而起,輕盈如柳絮,與之前那瞬間驟襲相比,它們仿佛化在了風里,前后錯落,快慢有別,叫人防不勝防。
少女連連后退,長鞭舞得密不透風,眼睛一直注意著劉坦渡的方向,想要找機會虜人。
就在此時,外面隱隱傳來打斗聲。
劉府親近劉坦渡的護衛早已被劉夫人調離,如今在外面守著的,都是北地的人,他們與人動手,就說明張阿谷或傅家的幫手到了。
少女不免著急,時間越來越少,這已經是最后的機會。
他們兩個目標。一是殺了張阿谷,斬斷劉坦渡的退路,讓他與建宏帝徹底離心;二是幫助劉坦渡全面控制南境,將傅家踢出局。
如今第一個目標已然實現。按照他們的預計,張阿谷死后,劉坦渡自然會認清局勢,就算是捏著鼻子,也不得不站到北地聯盟這這一邊。可是劉坦渡的反應實在出乎意料。
少女不由惱怒地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劍客。此人看著三十來歲的年紀,唇上兩撇胡須,修得甚是齊整,只是眼袋有些大,看著沒什么精神,但他武功之高,還在自己之上,應當與三長老吳寬不相上下。
說到三長老,他作為居中策應的人,聽到劉府的動靜,應該出現了才是。正想著,少女腳下猛然一震,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從她身邊擦過,對著劍客就打了過去。
三長老來了
少女眼睛一亮,當下不再猶豫,朝劉坦渡沖去。
劉坦渡接連劈出數掌,抵抗之意甚至強烈。
他與傅軒一樣,武道上天賦平平,若非偶然間得到補天啟后功,絕不可能踏入武道,但補天啟后功能給的實在不多。哪怕沒日沒夜地修煉,靈丹妙藥各種滋補,他也止步于金剛巔峰,無法脫胎換骨。
與之相比,少女在武道的天賦雖然不似裴元瑾、傅希言這般妖孽,卻也是難得一見的人才,二十年華,已經是脫胎巔峰。
她剛剛被劉坦渡推開,吃虧在沒有防備,有了防備之后再動手,簡直是手到擒來。
眼見劉坦渡“羊入虎口”,傅軒再度出手。
他救張阿谷,是同朝為官的立場所致。張阿谷出事,劉坦渡縱然有口難言,他身為千戶,傅輔身為湖北巡撫,都難辭其咎。
他為劉坦渡出手,更多的卻是朋友之義。盡管知道劉坦渡就算留下來,也很難在建宏帝面前交代,未必是個好選擇,但他既然要留,自己便要幫。
少女見他撲來,眉頭微微一皺。
對付一個傅軒自然不是難事,但傅軒背后的人,不得不讓她斟酌。要是誤傷傅軒,惹來傅希言和裴元瑾這兩頭猛虎,那就得不償失了。
只是傅軒一出手,小桑也不能坐視,少女抓著劉坦渡,投鼠忌器,不敢下狠手,左支右絀,反倒落入下風。
就在此時,吳寬突然喊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