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沉默了下道“那你把念珠撿起來。”
和尚愣了下“無妨,區區念珠”
傅希言打斷他“我們繼續。”
和尚愣愣地看著他。
剛剛才松了松筋骨,還沒有打過癮的傅希言躍躍欲試地看著他“趁著天氣好,沒下雨,我們抓緊時間。”
和尚道“其實貧僧”
傅希言威脅道“不然我先動手了哦。”
“傅施主”
“我打人超疼”
和尚忍不住高聲道“傅施主不怕中了圈套嗎”
傅希言低頭,用窺靈術看自己的身體,沒察覺不妥,地鑒回歸腦海,也未感覺有異“今天這一場架你避不過的,別啰嗦,趕緊的”和尚干脆不聽他說什么,自顧自地說“有人想讓貧僧拖住裴、傅兩位施主,貧僧不得不來。”
傅希言心中咯噔一聲“誰”
和尚見他終于開始講道理,暗暗舒了口氣“這地方是誰的,便是誰。”
傅希言“”這話和“我從來處來,去處去”有何分別
“北地聯盟”
四方商盟這個答案太過普通,背后必然另有主使。和尚身手這么好,多半出身江湖,劉坦渡雖有可能,但身份更趨向于朝廷命官,而非江湖中人,所以北地聯盟的可能性更高。
和尚道“貧僧忘苦。”
傅希言扭頭就要走。
有人想拖住他,必然是怕他破壞計劃。難道有人要在傅家動手,所以用調虎離山之計,將他和裴元瑾引開。可是傅家有鹿清在,就算莫翛然親至,也能拖住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里,足以發信號,引他和裴元瑾回去援手。
不,更可能是對傅輔和傅軒下手他們今日跟在張阿谷身邊,去了劉家。劉坦渡和北地聯盟一個鼻孔出氣,說不定設下陷阱。
除掉他爹他叔和張阿谷之后,整個南境就沒有人能夠越過劉坦渡對軍隊指手畫腳了
傅希言想到此處,心頭一團火熱,正要躍上屋頂,就聽忘苦在后面追過來“傅施主稍等,我此番前來,還受了另一位故人的委托,要貧僧將此物轉交給傅施主,再請傅施主轉交給虞總管。”
傅希言現在滿腦子都是老子要救爹,忘苦的話像耳旁風一樣在他耳邊吹過,直到“虞總管”三個字入耳,才停下腳步。
忘苦并沒有跟上來,而是站在原地看他,似乎除了這個后院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泥潭深澤,不可涉足。
傅希言只好折回來,臉色不悅地看著他。
忘苦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將外面的手帕層層剝去,最后露出一只破破爛爛的香囊。說破破爛爛,還是抬舉了。若非幾條絲線拉扯,這個香囊原本已經被劈成兩半,里面的藥材所剩無幾,看著干癟癟的,還浸過血,看著黑乎乎,臟兮兮的,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