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由于現在是夏天,且不流行穿貼身內褲,所以,這一刀子,真是把息摩崖下半身的遮擋給除了個一干二凈。
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情,第一件事必然是將褲子提起來,但息摩崖這個人,脫褲子是脫慣了的,何況眼下圍觀的眼睛也不怎么躲,所以他的一件事便是轉身質問脫的人。
“你竟敢”
他的話沒說完,就看到傅希言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隨即,一道赤紅色的劍便自息摩崖當胸穿過。
息摩崖喉嚨發出“咯咯”的兩聲,兩條蟒蛇還想替主報仇,卻被裴元瑾一劍雙斬,斷成四截
傅希言問“郭巨鷹”
裴元瑾冷著臉“跑了。”
郭巨鷹能單槍匹馬晉升武王,自然有他的心智手段,之前用樓里的人轉移注意力不成功,便開始闖民宅,裴元瑾沒有一劍誅殺的把握,為免連累無辜,只能放他一馬。
只能說堂堂武王為了活命如此不擇手段,實在是太不要臉。
裴元瑾抽出赤龍王,息摩崖對著傅希言,雙腿慢慢下跪,正要倒地,被裴元瑾一腳踢開。
他嫌惡地看著息摩崖白花花的兩瓣屁股,皺眉問“這是怎么回事”
傅希言撓臉。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銀菲羽見老董眼中光芒一黯,也跟著倒了下去,忍不住嘆了口氣,又忙道“我覺得這場戲還能再挽救一下。”
傅希言無語地看著息摩崖和蛇的尸體,暗道ooc到這個程度,根本沒法救了吧
銀菲羽腦子轉得飛快“你們帶著息摩崖的尸體,假裝殺了人揚長而去,走前把樓炸塌了。到時候再把息摩崖尸體埋了,放出消息說是郭巨鷹覬覦息摩崖的寶貝,暗地里殺人越貨。到時候銅芳玉急著給徒弟報仇,一時三刻顧不上我的。郭巨鷹不是好東西,銅芳玉對上他,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傅希言瞠目結舌“銅芳玉未必會相信吧”
“郭巨鷹這人,不見兔子不撒鷹,肯定收了息摩崖的定金才會跑來的。”銀菲羽說,“再說,你不是玄武君嗎雙方對質也不怕的,銅芳玉問你,你就隨便編一段,真真假假沒關系,反正銅芳玉這人護短,肯定信你更多,總之,讓她沒空對付我就行,她沒腦子的。”
傅希言嘴角抽了抽“那就試試吧。”
他低頭看息摩崖的尸體,正要過去幫忙穿褲子,就被銀菲羽搶了個先。銀菲羽背對著裴元瑾,一邊幫尸體穿褲子,一邊對著傅希言擠眉弄眼。
傅希言說“菲菲姨,我們倆應該有一個眼瘸。”
要不是她眼瘸,沒表達,要不是他眼瘸,沒看懂。
銀菲羽說“你男人吃醋了。”
話里帶著淡淡的羨慕。吃醋完全是年輕人的小把戲,像她這個年紀,已經不太會把情緒埋在心里了,現在想想,實在是少了很多談戀愛時你猜我猜的樂趣。
為了讓息摩崖看上去像是自己走出去的,傅希言在他身上塞了幾條桌腿,把人架住,隨后用驅物術遙控桌腿,硬生生將人撐了起來,與他一前一后,從門里正大光明地走出去。
最后,裴元瑾回手一劍削平花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