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傅希言滿臉歡喜地走上去。
息摩崖回過頭“叫師兄。”
傅希言“”兄弟,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啊
息摩崖也沒解釋為什么,只說“再等一個人。”
傅希言心里咯噔一下“等誰啊”
當初易絕與烏玄音一戰之后,壽南山就再也沒有動過武,傅希言私底下悄悄問過裴元瑾,倒不是受傷,而是身體境界提升太快,心境沒有跟上,出現了一些問題。
因為武神期容易魂飛魄散,所以武者對心境的要求更加嚴苛,像易絕這批人,每個人的心境都是經過千錘百煉,務求對真氣的運用到心隨意動的地步,才能盡可能的延年益壽。
即便如此,儲仙宮武神的出手,也要像易絕一樣穿水桶衣。
這種水桶衣又叫“抱元衣”,是儲仙宮特產,武神使用靈氣時,衣服內部會自然形成一個閉環,能最大程度地防止靈魂外泄。
但是
抱元衣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
易絕在于烏玄音交手時,衣服裂開好幾道縫,也是不堪再用了。所以,盡管他們這一行人的配置看著嚇人,一個武神,兩個武王但真正能動手的高端戰力,只有裴元瑾一個。
傅希言現在只能祈求息摩崖等的人是懸偶子,而不是銅芳玉。
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期待懸偶子出現過。
然而,那個從街道另一頭緩緩走過來的人,頂著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高聳的鷹鉤鼻使他看起來不太好惹,尤其那雙眼睛,看人時候像是打量某件貨物一般,讓人十分不舒服。
息摩崖看到他,立刻開心地迎了上去“巨鷹前輩”
傅希言跟在他身后,腦子里飛快地搜索著這個人名,巨嬰還有人叫這個名字
息摩崖見那人看著傅希言,忙道“這是我的師弟,傅希言。師弟,快向前輩行禮,這位乃是大名鼎鼎巨鷹武者郭巨鷹前輩。”
傅希言并沒有過耳不忘的記憶,只是有些事,太過深刻,以至于稍微一個關鍵詞,就能重啟。
“儲仙宮主攜數位長老悍然出手,預備破壞陣心尖塔,靈教教主、嶺南掌門、巨鷹武者、詭影宗主、桃山兄弟聯手抵抗”
段謙描述新城那日發生的事情時,曾提起過這個名字。
是助紂為虐的那一撥。
息摩崖見傅希言半天沒動,沉聲催促道“師弟”
傅希言眨了眨眼睛,低頭道“久仰前輩大名,前輩比晚輩想象中更加威武。”
郭巨鷹的眼白隱隱發黃,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想知道老夫有多威武,事情結束之后,今晚到我的房間里來。”
息摩崖大吃一驚。
他認識郭巨鷹的時間不算久,但兩人在某些興趣上十分相投,但從未聽說過他對男人感興趣。一想到自己曾與郭巨鷹在青樓胡天海地地玩了幾天幾夜,不禁一陣后怕,暗道還好這老不死眼光獨特,喜歡胖子,不然,自己怕是也不好拒絕。
他起了一身惡寒,卻沒打算插手這件事。就算鐵蓉蓉死了,傅希言背后還站著儲仙宮呢,如果他真不愿意,自然有辦法脫身,何必自己多管閑事強出頭。
息摩崖朗聲笑道“前輩有興趣,我們留著事后慢慢說。如今,先殺了銀菲羽這個賤人再說。”
傅希言人生第二次起了殺心。
而且與前一次不一樣,這次,他不是防衛,而是打從心眼里想要為民除害,覺得這兩個人渣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