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傅希言眼珠子一轉,“莫非,是我認識的人出了事”
他腦海掠過幾個名字。
相約外出
卻變成了案子
他腦海已經浮現出一個名字,卻沒有說出口,而是等著黃松公布答案。
黃松一聲嘆息“樓無災樓捕頭今天早晨在浐河畫舫被炸傷,如今生死未卜。”
“啊”盡管心里有了準備,可親耳聽到后,傅希言仍感心悸心驚。
黃松道“據我所知,傅大人從洛陽回京后,就與樓捕頭過從甚密,你是否知道樓捕頭去浐河畫舫見什么人”
傅希言連浐河畫舫在哪都不知道,更別說樓無災去見什么人了。
從他目前已知的信息里,只能說“我不知他要去見誰。不過,他提過自己曾遭到詭影組織刺殺,不知其中是否有所關聯。”
黃松道“爆炸之物的確很像詭影組織的響雷彈,一切還待查實。敢問傅大人昨日又在何處”
傅希言說“也在家里。”
黃松試探道“傅大人年紀輕輕,為何日日待在家中,也不與朋友出去走走”
傅希言苦笑道“實不相瞞,我最近遭遇生死險境的次數也不少,待在家里,還能給你們減少些麻煩。”
黃松一時無語。
這么說也對,要是樓無災今天早上好端端地待在家里,也就沒他什么事了。可問題是,樓無災從不去畫舫,更何況一大早。到底是誰約的他
傅希言從房間里出來,正好遇上在門口等候的廖商。
廖商朝他打了個招呼。
傅希言小聲問“樓無災的案子怎么是大理寺來審”京都府衙和刑部,哪個都更有資格才是。
廖商似笑非笑道“傅巡檢使看我在這里,還不明白嗎”
傅希言心中一動,頓時明白了皇帝將案子交給大理寺少卿的用意。這是懷疑刑部內部有兇手或者眼線。而廖商又剛好與樓無災競爭總捕頭,自然首當其沖。
至于京都府衙,早在“鎬京四子案”“知機和尚被殺案”中就失去了信任。
由此也可以看出建宏帝對樓無災的看重。
之前帶路的小吏不在,傅希言便自己往外走,走到半路,突然沖出個小廝,撞了他一下,隨后大理寺的衙役蜂擁而出,將小廝帶走了。
傅希言在他們后面喊“只是撞一下,我沒缺胳膊少腿,不必關起來吧”
大理寺的人沒理他。
傅希言雙手揣著袖子繼續走,車夫在門口朝他熱情揮手。
跟著車夫走過了兩條街,就見傅輔坐在路邊,一邊吃餛飩,一邊看馬車。傅希言在他面前坐下“堂堂兵部侍郎,坐在這里吃餛飩,會不會有失身份”
穿著便衣的傅輔沒好氣地問“你不喊出來,誰知道我是兵部侍郎。”
“也對,”傅希言笑了笑,轉頭對店鋪老板說,“老板,給兵部侍郎兒子來一份餛飩,謝謝。”
傅輔“”
父子倆吃完餛飩,上車回家。
車里,傅希言從袖子里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展開一看“普救病坊”
傅輔微微皺眉“什么紙條,你從哪兒來的”
“一個小廝在大理寺趁亂塞給我的。”傅希言說,“不知普救病坊是什么地方”
“收留無家可歸老乞丐的地方,在明濟寺。他給你這個干什么”傅輔警惕起來,“樓無災該不會也是收了這樣的紙條,才傻乎乎地跑去畫舫吧你可不許犯傻”
傅希言驚訝“你怎么知道樓無災去了畫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