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是行的,畢竟槐玉瀾親口說了是熟人。
曾羌打量著岑無帶來的人“你們都是異能者”他說這話的時候,雖然有艷羨,但也沒多少畏懼。
車隊也不是沒有異能者,但基本都像王濤那樣,沒什么用。
岑無亮了一手,手一指就飛出去了個回旋鏢,又一指,直接飛了回來,他確實有點中二“酷不酷,像不像火影里的手里劍”
曾羌的心剛緊了下“”
雖然挺厲害的,但還是有些無語,好半天,“酷。”這一行人,除了岑無,他著重觀察了下戴黑框眼鏡的瘦高個,“他們都是你手下”
岑無嗯了聲。
不知道怎么他就走不下去了。
他看到他瀾哥了,他瀾哥還跟以前一樣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但他在給人挑魚刺。
槐玉瀾雖然素來待人溫和,但那只表現在禮儀上。表面寬和,內里疏離應該說的就是他瀾哥。
看到這一幕,他忽然覺得有些落寞,扭頭,像是感慨“瀾哥很喜歡他啊。”
跟槐玉瀾一樣,他也一眼就看出陳幺是個男生。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一步都離不開,走哪帶哪。
曾羌正要回答,旁敲側擊地警告岑無客氣點岑無走了上去。
岑無打了聲招呼“嗨。”
他挺自來熟的,自己拉開椅子坐下,先看了眼他的情敵陳幺,確實漂亮,無可挑剔的精致就很難想象有男生會長成這副模樣。
他又看向槐玉瀾。
十年。
得有十年了吧。
到底要怎么才能釋懷,他笑了下,“瀾哥。”
陳幺知道岑無,岑無是槐玉瀾的經紀人,不止一次地和槐玉瀾一起上新聞。
每一次他都記得很清楚,每一次他都很羨慕。
哪怕是現在,他還是很羨慕。
怎么能有人年少的時候就遇到槐老師,還和槐老師意氣相投,成為摯友呢。他看著岑無,眼里多少有點向往的迷醉。
岑無還在傷春悲秋,一扭頭看到陳幺。
臥槽,操操操
他在釣我
不太確定,再看一眼。
他都坐直了,他就是在釣我
陳幺在岑無面前會有點自卑,他也應該自卑,出身名門、意氣風發哪怕到末世都是。他抿唇,捏了下指尖。
怎么才能不嫉妒呢。
槐老師被別人看一眼,他就想發瘋啊。
“小幺。”
槐玉瀾放下筷子,介紹道,“這是我朋友,岑無。”
朋友
陳幺又看向岑無那玩意又來了。
操。
臥槽。
他夾腿,真的不能往上爬了。
沒攔住。
進去了。
他看向槐玉瀾“槐。”
怎么能那樣看著別人呢。
不乖的孩子是要接受懲罰的。
槐玉瀾推著輪椅滑到陳幺身邊,溫和,仁雅,楚楚謖謖“怎么了嗎”
“臉都紅了。”
“是發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