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太好吧
不關心殘疾人也就算了,還要讓殘疾人癱著下半身給他擠牙膏刷牙哪怕是變態都覺得變態,他正要拒絕。
哇哦,今天的槐老師還是那么帥。
他的臉又開始泛紅“嗯。”
癱了又怎么了,手不是還能用嗎
槐玉瀾癱了不方便,洗浴室倆人還有些擠,只是洗臉刷牙就用了快一刻鐘。
老李還是負責做飯。
曾羌閑著沒事帶人去摸魚去了,就是魚沒摸上來幾條,抓到了幾框小龍蝦。這些小東西不好處理,他做完早飯就在廚房收拾小龍蝦。
他跟蘇還娜很熟,就話癆“槐先生去叫陳幺怎么還沒出來”
雖然他們沒正式簽合同,但他已經把槐玉瀾當成他的雇主了。
蘇還娜還在尋思基地的事,她也在處理小龍蝦,弄了一手腥味“這是不是得料酒腌一下”
她不愛吃,但她兒子愛吃。
作為母親,哪怕是在末世,她也想給她兒子弄一些好吃的。
“是得腌一下。”
老李就八卦,“你說槐先生跟到底好上了沒”
槐玉瀾明顯對陳幺有意思,就是陳幺對槐玉瀾有些冷淡,“我看沒有也是遲早的事。”他點了下,“這世道。”
這世道蘇還娜走了下神,一不小心被小龍蝦劃出了一道口子。
血一下子就溢了出來。
她還沒怎么樣,老李先驚叫了起來“哎喲,小心點,別看它小,鉗子利著呢。”
蘇還娜有在考慮要不要離開槐玉瀾,沒別的,異能惡心點也就算了他好像是個精神病。
那種狀態、在書房的那種狀態,不可能沒個大病。正常人遇到精神病可以同情,但肯定是敬而遠之的。
可這種世道。
她嘆了聲,又笑了下“算了,誰還沒個病。”
這不是有陳幺在嗎
沒事的。
可要是陳幺不在了呢
蘇還娜沒想,畢竟她死了陳幺都不會死。
不用考慮那么遠的事。
曾羌其實也戰戰兢兢的猶豫了一陣,他最后也選擇了留下。
這不是還有陳幺在嗎
槐玉瀾不會瘋的。
餐廳里,槐玉瀾和陳幺在吃飯。
廚房里,老李和蘇還娜在收拾小龍蝦。
營地外來了一群不速之客,曾羌負責交際,他特意做了迎接牌“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岑無尋思著等一天就行了,好家伙,足足三天,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一定要看看哪位仁兄這么牛逼。
他為了耍酷就穿了個大衣,年輕人大腿上的綁帶上插著把匕首,行走的時候特別的颯“追你們一路了,別歡迎了,我瀾哥呢”
曾羌笑臉迎人“老大在陪嫂子吃飯呢。”
岑無看上槐玉瀾好些年了“嫂子”他直接臥槽,“誰啊截胡不會遭天譴嗎”
“”
這人看起來挺清貴的,怎么一張嘴一股中二勁,難道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曾羌心思就活絡,但還是沒和岑無稱兄道弟,雖然岑無一看就有權有勢,但他覺得岑無老實點還不會怎么樣,要敢作死一定會死得很慘。
不確定,再看看。
他還是笑著的,但笑容淡了些,“請你說話客氣點。”
你想死我還想活著啊
岑無只是有點二,并不蠢,他察覺出了曾羌態度的變化。
難道那個嫂子很厲害
他想到了那些觸手,直接就打了個惡寒,要是那些惡心的玩意兒,他也就能理解曾羌的尊敬了“行行行,我客氣點。”
他現在懷疑槐玉瀾是被挾持的,他還有證據,地下室里,他瀾哥是昏迷后被帶走的,“能帶我去見一下瀾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