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夠到了槐玉瀾的下巴,又貼了過去“我喜歡的”他都哭了,“別拒絕我。”
槐玉瀾笑了下,溫和,仁雅,非常的英俊。
好帥啊,真的好帥,陳幺鬼迷心竅,神魂顛倒他心跳如鼓,荷爾蒙上頭,他真感覺這就是他此生的幸福了。
就算是死掉也沒關系。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槐玉瀾抱陳幺確實不費什么事,陳幺扒著他的胸膛,幾乎整個人要陷進他懷里了,說來可能有點可笑。這是陳幺清醒狀態下,他們間第一個擁抱。
陳幺哭就是單純的掉眼淚,并沒有難過、悲傷之類的情緒,他看起來還很年輕,臉龐瓷白,眉毛細長,唇瓣殷紅,漂亮得驚人。
他亮得像是流動的水銀、又濃又密頭發散落在輪椅上,像是要把他們包裹起來。
槐玉瀾攬住陳幺的腰,擋住了陳幺再次靠過來的唇瓣,也就只有陳幺能讓他在癲狂里保持著理智和清醒,他真的很溫柔“不哭。”
他挑起食指,擦去那些淚花,“沒關系。”
“不用勉強自己。”
“”
氣冷抖,陳幺真的氣冷抖。
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嗎
你不知道,你就關心你自己
他還是不死心,一根根扒開槐玉瀾的手指,他盯著搖晃的視野,親到了、要親到了槐玉瀾又躲開了。
他還跟個貞潔烈夫一樣“小幺。”
“不要這樣。”
“”
操操操。
氣血翻涌,怒急攻心。
陳幺氣昏過去了。
車隊里這兩天氣氛有點死氣沉沉的。
陳幺生病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反正就是生病了。
曾羌用一條熏豬腿賄賂了下車隊里的醫生,也不是什么病,就是肝火滯留于兩腋,阻礙其心經的氣血運行說人話就是怒急攻心,一下子沒挺住暈了。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陳幺被槐玉瀾當成眼珠子寶貝著,走哪帶哪,誰敢氣他。
曾羌自己尋思了下,那醫生可能沒說實話,他覺得陳幺可能是被嚇暈的,就槐玉瀾那些鬼玩意,誰見了不害怕
怪不得槐玉瀾一直沒讓陳幺看見。
不過她膽小點沒什么,她有槐玉瀾護著,怎么樣都行。
此時距曾羌加入車隊已經有半個多月了。
他都和人混熟了。
曾羌不知道別人知不知道。
反正見過槐玉瀾的人,都知道高燒的人可能會覺醒異能了。車隊走了一路,他們很有善心地救助了許多高燒的人。
有兩輛重卡都是用來裝高燒昏迷的人士。
他有空就會往卡車里鉆“呦,醒啦”
王濤徐慧已經醒了,能說話了。
他倆雖然在車隊里沒什么親人,也沒什么朋友,但過得還行。作為陳幺養的盆栽,他們在隊里的地位比較特殊。
至少有人照顧他們。
不感激是假的,但他們還很虛弱,還做不了什么。
王濤看見曾羌就想翻白眼“你怎么又來了”
對于曾羌無緣無故的熱情,他有理由懷疑曾羌是想搶他老婆。
曾羌盤腿坐下,期盼道“你們是不是也行”
“什么也行”
王濤對曾羌一直不假辭色,“行什么”
末世一來,道德底線都放低了,還沒幾天,車隊里就出現了很多搭伙的臨時夫妻,“不行,你想都不要想,小慧是我老婆,你敢想我打掉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