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十分的可愛。
他把手挪到了陳幺的臉龐上,離得近了,體型差就越發的鮮明,他上臂結實有力,手掌又大又寬,幾乎能蓋住陳幺的臉“車隊很趕。”
他們都是坐著的,他還是要高出許多,“是不是很久沒疏解過了”
不嫌棄他是男生嗎
陳幺有些詫異,他還沒有掩蓋自己詫異,睫毛又往上掀了點,微抿著的唇都放開了。
又嚇到他了。
太直接了嗎
還是溫柔一點吧。
這樣想著,槐玉瀾只是把聲音放得更溫和了“小幺。”他的手繼續往下滑,腕骨挨到了陳幺的肩,掌心貼著陳幺的頸側,指腹緩緩碾著陳幺的耳垂,“可以嗎”
什么可以嗎
這是個可以拒絕的姿勢嗎
陳幺很快忽略了這些,好近、真的好近,這是個曖昧極了的距離,槐玉瀾那張享譽全球的臉放大了就更英俊了。
他真的敏感,被觸碰到的地方癢得要死,但他又沒舍得躲。
喜歡被槐老師觸摸,喜歡、真的太喜歡了。
這么近,是要親他嗎
有些眩暈。
太緊張了,肢體的接觸面積超出了能接受的極限,他不知道什么是應激,他就是頭暈、胸悶、心悸他難受到反胃。
槐玉瀾倒沒有被推開。
陳幺自己扭開了。
他的臉迅速褪去了潮紅,蒼白的有點嚇人。
捂嘴,彎腰,他是沒有發出什么干嘔的聲音,但顯然,跟坐暈車了一樣,他在反胃。
這不是槐玉瀾第一次被拒絕了。
但他這會兒沒心思想這些。
他有196,非常的高,他的手也很長,輕拍著陳幺的背“別想,沒關系,是我冒犯了”
陳幺就有些痛苦。
差一點就親到了啊。
該死,真該死,為什么要這樣,他還是個孩子,他只是要和槐老師親嘴有什么罪過。他氣得心臟疼,他去抓槐玉瀾的袖子,色心不死“你等我、緩緩。”
這個嘴,他今天必須要啵一下。
“”
槐玉瀾一直沒往陳幺也喜歡他那方面想。
他以為陳幺是惡心,他沒想到陳幺都這么惡心了,還不拒絕他。他很愧疚,真的很愧疚,可愧疚的同時,他又躁怒。
為什么要躲他。
為什么要討厭他、
為什么克制在隱忍里癲狂“沒事,小幺,沒關系的。”
有關系啊
他是真的饞啊。
你不知道你有多英俊、多想讓人流口水嗎
陳幺拉著槐玉瀾的衣袖,流下了痛苦的淚水“我”他忍著眩暈、心悸,頭疼,堅強地爬到了槐玉瀾懷里,他扯著槐玉瀾的衣領,聲音都虛弱了,“我想。”
槐玉瀾沉默了下,他把那些念頭一一壓下,這不是陳幺的錯不是嗎陳幺已經很努力要他開心了,他在陳幺親下來的時候,側開了臉“小幺。”
“不用為我勉強你自己。”
“沒人可以讓你不開心。”
“”
“”
“”
操,他就要親到了啊。
就差一點啊
淦你媽的啊,你有病是吧,老子一點都不勉強。他真的應激了,頭痛,心悸,激動得耳膜上全是嗡鳴聲,但陳幺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