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要是也能感染變異的話,行進路線就必須得改了。他們原來還計劃著走山路安全,這下沒人那么想了。
一棵雜草變異就能長一米多高,葉片堪比刀片。
松樹呢松針像機關槍嗎
榕樹呢它垂下來的氣生根會不會像就像那是誰誰誰。
不能走山路,不能走高速。
逃亡之路得重新規劃了。
車隊原地休整又延了幾天。
陳幺就想出去冷靜一下,但他搬到隔壁后就沒好意思再回去睡了。之前一直一起睡是條件有限、順理成章。
現在別墅里有這么多房間。
關鍵還是槐玉瀾槐老師那么正派的人會覺得他主動過去很下賤吧。
他也確實是下賤,但他不想讓槐玉瀾覺得他下賤。
又來了。
又又又來了。
陳幺真有點慫那玩意了,拉腳踝還能忍一下,他穿襪子,裹長褲脫他衣服是這么回事還往他大腿上爬。
那玩意顯然是循序漸進的,越來越過分。
他都開始憂慮了,再這么下去,他豈不是要跟那玩意進行什么羞恥的y了。
他對性確實不是很保守,但也沒變態到能和觸手相親相愛。
魂不守宅,神不守舍。
雖然陳幺一直很靦腆很內向,不和人交流,但槐玉瀾還是發現了“怎么了嗎”
好晚了,陳幺還在客廳里發呆。
雖然他醒了后什么都找不到,但陳幺還是確定那不是夢。
感覺太真了。
聞聲,他看向槐玉瀾,車隊就是不敢討論,但也出現了異能者的論調。
他又不是傻子,槐玉瀾應該是覺醒了。那是槐玉瀾的異能嗎
怎么會是那種東西,還在騷擾他,看著很關心他的槐玉瀾,他覺得槐玉瀾應該不是故意的,興許,槐玉瀾還不知道
這么正派、連他女裝都不會多看的槐老師會半夜偷偷摸摸摸進他的門、上的床、脫他的衣服騷擾他嗎
不會吧。
會的話,那就,陳幺有些不好意思。
槐玉瀾做這事,就沒想過不會被發現的,但他知道陳幺善良,這么好的孩子,怎么會把那種難以啟齒的事說出口呢。
就算是知道是他,也會默默忍受吧。
劍眉英挺,睫毛濃長,他就自帶氣韻,溫和、仁雅,他有些歉意,但還是明知故問道“發生了什么事嗎”
衣冠禽獸。
斯文敗類。
他真的好關心他。
陳幺相信槐老師是無意的了槐老師已經喜歡他到連異能都要騷擾他嗎
真的,就算是他是變態,也還是會興奮的呀。
那些東西跟他有接觸的時候,槐玉瀾會有感覺嗎
這么正直的槐玉瀾要是知道那些玩意騷擾他的話,會露出什么樣什么的表情呢意外、吃驚,還是說會愧不敢當呢。
真想看看。
想想就陳幺含了下舌尖,燥得很,想和槐玉瀾接吻。想坐他的輪椅上,扯他的領帶,讓槐玉瀾用羞愧又溫和的目光看他。
媽的。
操救,他彎腰,拉過抱枕放小腹下抱著,微微收攏了腿。
怎么能光是想一下,就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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