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幺彎了下眼,細長的眉毛,如水般瞳仁清而透,蒼白的臉精致到有些失真,他聲音有著煙雨朦朧的江南似的柔“那是我穿給你看的。”
“喜歡嗎”
槐玉瀾還以為這是陳幺的一些癖好。
陳幺的腰就很細,他在輪椅前微微彎下腰,發絲滑落,呼吸很輕,他就是能一臉純潔地說一下很下流的話“男人都喜歡呢。”
“好看嗎”
槐玉瀾把手放到了膝上。
陳幺也沒說什么,但就是很色情,好像處處都是性暗示。
不會的應該是他齷齪下流,會錯了陳幺的意思。
陳幺應該就是單純地這么問一下“喜歡。”
他維持著聲音的溫和,“好看。”
陳幺覺得自己態度夠明顯了,槐老師怎么不像其他人一樣,叫他多穿裙子,把裙子撩高一點,叫他把衣領拉低一點呢
他又要開始慚愧了。
果然,他真的太淫蕩了。
掀開睫毛,陳幺連唇都抿了起來,槐老師這么高尚的人,不會那么下流就是喜歡他,也應該是純愛。
可那怎么行呢。
陳幺不喜歡純愛。
他想被槐老師抱起來c。
槐玉瀾沒在意陳幺說的那句男人都喜歡,陳幺自己也是男的,男的當然知道男人喜歡什么,他總不能因為這句話就知道陳幺是擦邊主播吧
陳幺明明善良單純、柔弱到不能自理。
他壓了下念頭“你
是穿給我看的”
陳幺在糾結槐玉瀾要是真搞純愛怎么辦,他在走神,但還是應了聲“嗯”他睫毛又顫了下,他那張臉就是很純情,“嗯。”
穿成那樣給他看不就是蓄意勾引。
槐玉瀾又生出了些許歉意,陳幺一直挺怕他,怎么會那么做。不能再深思了,再想下去,他會興許會做不太好的事。
他是抱歉,但這不耽誤他裝好人。
輪椅上的男人仍舊挺拔,他眉眼修長,有點從容不迫的氣韻,他抬手,替陳幺挽起了耳邊滑落的頭發“給我看沒關系,不能給其他人看。”
陳幺很乖,沒動。
槐玉瀾是想恐嚇一下陳幺的,話到嘴邊又不忍心了,他指腹上薄繭,滑過陳幺的臉的時候,給陳幺帶來了好一陣的酥麻“你要保護好自己。”
陳幺被槐玉瀾一碰還是會害羞,心跳都超速了,但他沒躲,他喜歡被槐老師碰。
槐玉瀾都看到陳幺的耳根燒了起來,他又撩了下陳幺耳邊的碎發“吃飽了嗎”
好像是錯覺,他耳垂被人捏了下。
很迅速,像是風一吹過一樣。
尋常人應該察覺不到,但他比較敏感,他覺得有些癢“嗯。”他去看槐老師,槐老師溫和又斯文,他搭著膝,還很優雅。
儀表堂堂,風度翩翩。
槐玉瀾見陳幺看他“怎么了”
陳幺沒說出來,他怕他說出來槐老師下次不捏了,他很喜歡“沒。”
“沒什么。”
早上說了會兒話,兩人關系緩和了一些。
曾羌帶隊出去還挺順利的,雖然沒有當晚就回來,但次日下午就回去了。
好消息是倉庫里堆的確實是糧食,不太好的消息那都是玉米絲碎米和麩皮。
是準備做豬飼料的原料。
但總歸人也能吃。
喪尸進化得愈發強了,車隊也必不可免地出現了傷亡。但曾羌帶隊折損的人不是因為喪尸是顆雜草。
情況越來越糟了,植物也能被感染進化。
一米都高會跑的草見過沒
好在它智商不高,還畏火,曾羌把它引汽油圈里燒死了。